“賀明朗,不要因為時過境遷,就無腦的美化一個人的形象。”蕭郁蘭輕輕推開他的手,“李思再好,她也是個女人,還是個深愛你的女人,你覺得她能接受自己死后,被閨蜜上位取代她嗎?”
賀明朗深吸口氣,“或許你說得有道理,可是郁蘭,不要為了一些不重要的人跟我吵架,好嗎?”
“我沒有跟你吵架。”她轉身往樓梯走,“我上去看看乖乖。”
“......”
賀明朗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嘆息。
難道是他處理錯了嗎?
讓她這么不高興......總歸是他沒有做好。
他看向落地窗,瞧見姜晚像只蹁躚的蝴蝶一樣,沖到了傅景深的面前。
收回視線,他沒有猶豫,旋即上了樓。
賀明朗接受不了任何誤會過夜,有什么必須當下說開。
姜晚一臉惱火的瞪著站在外面的男人,“你是三十多了,不是三歲多,天這么冷,不知道要進去啊?”
傅景深輕輕笑了,呼出的白霧讓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你不讓我進去,我哪敢進去。”
“說得比唱的好聽,我讓你別管前女友,你不是也沒聽我的?”姜晚白了他一眼,酸溜溜的說,“以前也沒見你對我這么好過,前任里面,我這個前妻的待遇是最差的!”
“我知道我錯了。”傅景深一把將她拽進懷里,“但是晚晚,沒有任何人可以跟你相提并論。”
“我看這個女明星就比我待遇好!”她哼了聲,陰陽怪氣的說,“朝朝,朝朝,都分手多久了,還叫得這么親熱,你要是想著她,你去找她啊,纏著我做什么?”
他握著她的肩膀,被她臉上精彩的表情逗笑,就笑了那么一下。
姜晚瞪著他,“你笑什么?你還敢笑?”
“我沒笑。”
“你笑了!我都看見了!”姜晚氣呼呼的,“你是覺得我說得話很可笑嗎?”
“我是覺得你可愛。”他捧著她的臉,用力親了親,“別跟我這種不懂風情的男人生氣了,不值得的,嗯?”
姜晚噘著嘴,“別以為你這么說我就......唔。”
男人按著她的后腦,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姜晚瞬間軟在他懷里,傅總趁機把人帶去了隔壁。
其實姜晚早就不氣了,這會兒更是什么氣都消了。
沙發上,女人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雙眼迷蒙。
傅景深握著她的腰,癡迷的望著她的臉,望著她的每一個小表情。
最后......
姜晚軟成了一灘水,趴在他的肩膀。
傅景深抱起她上了樓。
她懶散的躺在床上,雙頰酡紅,耳邊聽著水聲,眼眸水媚。
良久,男人穿著浴袍走出來,帶著濕潤的香氣。
傅景深在床邊坐下,伸手將她撈到了懷里,仍由她如瀑的青絲散在腿上,說不出的旖旎艷麗。
“怎么不睡?”他伸手輕輕梳理她的長發,冷俊的臉上覆著淡淡的笑意,“不是嚷著累死了,給你休息怎么反而精神了?”
“精神你的頭!”姜晚嗓音有點沙啞,動都不想動,“你就是一個流氓!”
“流氓不也是你喜歡的。”傅景深執起一縷發絲繞在指間,氣氛到了,情濃之時,有些話不經大腦便脫口而出了,“晚晚,我們復婚好不好?”
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