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隨便你。”姜晚想起什么,“對了,你們的婚房是買在了哪里來著?”
梁婷婷說了個地址。
姜晚忍俊不禁,“岳峰也肯?”
房子沒有毛病,唯一的問題是,似乎跟趙亦在一個別墅區。
梁婷婷哼了聲,“他為什么不肯,再說了,我喜歡,他敢反對嗎?”
姜晚點點頭,“別的不說,岳峰對你倒是真的上心,原來他多混蛋啊,現在為了你,變化大到,不仔細看還以為他真是好人呢。”
哈哈哈......
梁婷婷沒忍住笑了,笑完又睨了她一眼,“大哥別講二哥,你家傅景深也不是什么好人。”
“這點我贊同,只要他對我好就行了,對別人什么樣我才不管呢。”
“偶爾管一管吧。”梁婷婷說到了正題上,撇了撇嘴,“我們這才剛求婚成功,后面還有一堆事呢,他把岳峰派去出差兩個月,我們怎么拍婚紗照啊。”
姜晚噗嗤一笑,“他應該就是逗岳峰玩的,晚上我跟他說說,不會真的讓他出差這么久的,放心吧。”
“晚晚,還是你最好了。”
“少來。”七月的天,最炎熱的時候,姜晚用手扇了扇風,不經意的問她,“對了,聽說......何田田判了刑?”
“那可不,慕朝朝能放過她才怪!”
梁婷婷說到這個就一臉解氣的表情,“我去看庭審了,故意傷人,又流掉了孩子,足足判了五年,姓何的女人臉都要氣歪了,真是報應!”
姜晚表情淡淡的,“她原本有大好的前途,欲壑難填,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說起來,她設計你們的事,尹霽也是幫兇,傅景深這么睚眥必報的人,怎么這么輕易就發過他了?”
庭審那天,梁婷婷看見尹霽了,人模狗樣的,瞧不出半點憔悴,對比何田田的狼狽,這男人云淡風輕到令人覺得不舒服。
姜晚走過去,跟她并排坐在秋千椅上,輕輕晃了晃,笑著看了她一眼,“尹霽現在應該比誰都要提心吊膽。”
梁婷婷眨眨眼,“為什么?”
姜晚想了想,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聽完她的話,梁婷婷噗嗤笑出聲來,“哈哈哈,我就說呢,傅景深怎么可能一點行動都沒有,原來是暗地里陰了那家伙,哈哈哈,笑死我了。”
姜晚豎起食指噓了聲,“這事兒不能往外傳,里面牽扯挺多的,大選在即,上面那位現在正春風得意,你明白的吧?”
“我當然明白,我又不是傻子。”
梁婷婷低頭拿出手機,搜索了下,然后彈出一堆資料來,她點開照片,忍不住爆笑。
“這女的有五十了吧,哈哈哈......尹霽怎么啃得下嘴的......媽呀,傅景深也太缺德了。”
姜晚看了眼照片,也忍不住笑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尹霽跟何田田怎么設計他們的,傅景深就怎么還了回去。
不過尹霽中招之后睡的,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的老婆,還是一個五十歲的阿姨。
傅總手里捏著尹霽的視頻,這就足夠讓整個尹氏家族都為之提心吊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