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不以為然的切了聲。
......
蕭郁蘭最終決定,逃走的事不告訴姜晚了。
為她好,這樣骯臟的事,就不污染她的耳朵了。
等她安定下來,再聯(lián)系晚晚,想必......她不會生她的氣。
當(dāng)斷則斷。
蕭郁蘭沒有跟池晉再有任何計劃,說走就走,什么都不帶。
時間就定在了傅家給傅景深準(zhǔn)備的生日宴。
哪怕傅景深跟傅昀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惡化,傅昀為了面子,也還是給他唯一的兒子辦了生日宴,并跟從前一樣大宴賓客。
宴會這天,蕭郁蘭跟著蕭征一起去了傅家。
傅家如今在寧城跟賀家和姜家形成三家鼎力,再加上一個梁家,整個寧城最顯赫的都到場了。
衣香鬢影,美酒美食,音樂款款,賓客如云,當(dāng)真是熱鬧至極。
這樣熱鬧的場合,只有傅景深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上,那張還帶著青澀的俊臉上,瞧不出多少情緒,有的只是無動于衷的漠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跟他無關(guān)。
蕭征在跟傅昀說話,蕭郁蘭征求了他的同意后,便拿著準(zhǔn)備好的禮物朝傅景深走了過去。
她彎腰將禮物擱在少年面前的桌上,語氣一如既往的溫靜,“禮物,傅景深,生日快樂。”
傅景深抬起眼皮,深邃的眼底浮起幾分嘲弄,“去年我生日,你送了一套道德經(jīng),今年是什么,不會是什么普度眾生的佛經(jīng)吧?”
“不。”蕭郁蘭看著他,輕啟唇瓣,“今年是道德經(jīng)下部。”
“......”
傅景深唇角抽了抽,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女愛屋及烏,因為姜晚討厭他,每次不是明嘲就是暗諷,就連他的生日都不放過。
“道德經(jīng),講的又不是道德,你送他這個,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賀明朗端著酒杯,儀表堂堂的在她身后出聲。
蕭郁蘭回頭,視線在男人身上掃過,腦海里浮起一句話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賀明朗走過去,彎腰拿起禮盒,似笑非笑的說,“生日送書,這是多想他輸啊?”
蕭郁蘭抬起下巴,從他手里拿走禮盒,重新擱在茶幾上,“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按理說你這么大人了,怎么光顧著長個子,半點內(nèi)涵都不顧呢,這是珍藏版的書籍,道德經(jīng),道德......你想要還沒有呢。”
罵他缺德還能這么兜圈子?
賀明朗失笑,抬手捏了捏眉心,“我說小丫頭,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讓你這么說我?”
“沒有。”蕭郁蘭不卑不亢的仰視著他,“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你的長相,太......油頭粉面。”
賀明朗,“......”
蕭郁蘭看了傅景深一眼,“晚晚待會兒送你的禮物,你要是敢不要,或者給她難堪,我就會跟你父親說,我對你非常滿意,會好好考慮跟你培養(yǎng)感情這件事。”
傅景深,“......”
傅昀確實看上了蕭郁蘭,商業(yè)聯(lián)姻,在他們這個圈子是常態(tài)。
蕭郁蘭跟姜晚,都是傅昀看上的對象,只不過,姜晚那個成績......傅昀想當(dāng)然的更加滿意蕭郁蘭。
所以,哪怕他們還小,傅昀已經(jīng)開始未雨綢繆,為以后的聯(lián)姻鋪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