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朗拉開距離,審視著她眉眼,“我不懂你的意思。”
李思仰頭看著他,眼淚滑下去,她卻笑了,“賀明朗,我需要的不是你的理解尊重,我要的是你的愛。”
激情澎湃的愛!像洶涌的深海!而不是......這樣涓涓細流的平淡無味。
李思忽然找到了靈感枯萎的源頭。
原來不被愛,是會讓鮮花枯萎的,她就是那朵快要失去鮮活色彩的花。
婚變來得迅雷不及掩耳。
以至于賀明朗思考了一周,都沒能想到解決的方案。
他不懂,為什么李思會覺得他不愛她?
他當然愛她,不愛的話,他為什么要娶她呢?
他又不是那種把婚姻當兒戲的人。
然而,就在他考慮該怎么彌補兩人之間的問題時,李思先一步給他寄來了離婚協議。
太荒唐了。
就因為畫展那天他提了蕭郁蘭,她就要離婚?
太不理智了。
這不是他所認識的李思。
這種行為太不成熟了。
粗粗翻閱了這份文件,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連財產分割都列得清清楚楚,看樣子是真的動了怒氣。
賀明朗擱下文件去了畫室,他得找李思好好談一談。
這種沖動之下的決定,他不會當真的,婚姻不是兒戲。
半個小時后,他的車子停在畫室門口。
賀明朗走進畫室沒看見李思的工作人員還覺得有些奇怪,他走到李思的工作間門口,剛要敲門,卻發現門沒有關上。
怕打擾她畫畫,他抬手輕輕推開一個縫往里看了眼,然后皺起了眉心。
蕭郁蘭?
她居然在這里。
畫展都結束了,她來畫室做什么?
正想著,里面傳來了蕭郁蘭冷淡的聲音,“賀太太,我為我那天的態度跟你道歉,請你看在我外公的份上,不要跟我一般計較,更不要因此傷了兩家人的感情。”
李思背對著她拿著畫筆,邊畫邊說話,“我記得你那天說,跟不熟悉的人見面會讓你感到不適,今天為什么又忽然換了態度?”
蕭郁蘭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緒,“我知道小姨夫是關心我,你也是關心我,是......是我不知好歹,等我想明白了,自然是應該要來給你道歉的,希望不要因為我的無心之失,影響到你的心情。”
李思冷哼,砰的一聲將畫筆扔進了桶里,轉頭冷眼看著她,“什么是無心之失?我以前警告你的話,你已經一點都不記得了,是嗎?”
“......記得。”
“記得你為什么還要出現在他面前?”
“......”蕭郁蘭無力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