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見,恐怕心里已經對他疏遠了,就連國公夫人也開始對他頗有微詞。 可他做這些是為了誰好?都是為他梁家!為他梁家后世子孫!可這些兒女一個個不知好歹,處處為她們謀劃全程,卻處處不領情。 想到什么,他問:“世子的行蹤查到了嗎?” 幕僚一愣:“還未。” “盡快查,是死是活都要找到!” “是。” . 莊綰回京城,歡喜的除了裴荇居,還有秋檀。 除夕這日,她像只歡快的小鳥似的跟在莊綰身后,陪著她一起忙年夜飯。 裴荇居聽說莊綰要親自做年夜飯,雖期待卻也不忍她辛苦。莊綰卻并不覺得,前世過年時,都是她跟父母一起準備年夜飯,自己動手才有儀式感。她丟下在書房看書的裴荇居,系上圍裙一頭扎進了廚房中。 一時間,后院幾乎熱鬧得要開大鍋飯似的,路過的下人都要扒在門口往灶房瞧一眼。 相比起來,前院書房就顯得很冷清了。 朝廷封印,官署也落了鎖,裴荇居閑來無事從書架上取了本書打發時間。 過了會,余光瞥見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抬眼一看,居然是沈祎。 “你怎么又來了?”他詫異。 這句話對于沈祎來說無疑是暴擊,他心底拔涼拔涼的,曾幾何時他在裴府極其受歡迎,現在怎么反而成礙眼的了? 裴荇居問:“今日除夕,你打算讓公主自己過?” 沈祎進門,一臉無所謂:“她自己過有何不可?又不是三歲小孩讓人陪。” 話音剛落,就有個婢女被領到門口。沈祎轉頭,看清那婢女正是烏靜公主的貼身丫鬟。 “有事?”他率先開口。 “姑爺,”婢女福了福:“公主讓奴婢來問問姑爺何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