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那邊的韓仁忍不住埋怨起來。
“老韓,你可不能這么想啊,至少制衣廠給鎮里增加了稅收,增加了就業啊,還讓農民提高了收入等等,鎮長引入制衣廠也是一樁功勞啊。”
朱長峰笑了,“遇到問題我們把問題解決了就是,沒必要這么怨天尤人嘛。要是都這么想,誰還敢引進投資啊。”
“書記,我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
話筒那邊的韓仁笑了,“對了,書記,你什么時候學成歸來?”
“下個星期一我就回去了。”
朱長峰摸了摸下巴,對著話筒笑了,“對了,夏收的情況怎么樣?”
“書記,夏收已經完成了,今年的糧食產量比去年增加了百分之十,夏收豐收了。”
“豐收了就好,老韓,不說了,星期一我就回去了。”
掛了電話,朱長峰松了一口氣,就害怕會因為藥材基地項目啟動,而影響到了農業生產,那就會很容易成為別人攻擊的著手點。
朱長峰掛了電話,又跟王靜嫻聊了半個小時后,直到王靜嫻打起了哈欠,這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碼字。
一旦投入碼字,朱長峰就會徹底忘記了時間,地點等等,全身心投入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朱長峰敲出了兩萬多字,感覺到手指頭都不是自己的了,摸出一顆煙點上,美美地吸了一口,想了想決定出去吃頓飯回來再碼字,畢竟,在家做飯吃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朱長峰來到小區對面的餐館美美地吃了一頓,剛結賬出了餐館,甄洛的電話就到了。
“甄洛,我聽韓仁說你把圍堵鎮zhengfu大門的人勸回去了,干得不錯。”
朱長峰對著話筒笑了,“對了,聽說你值班?”
“是的,我這個周末我值班。”
話筒那邊的甄洛似乎興致不高,“書記,我今天下午親自去了一趟制衣廠,跟他們的廠長討論了傷者的醫藥費用等問題。”
“沒有談攏吧?”
朱長峰對著話筒嘆了口氣,從甄洛的聲音就能猜測到結果了,如果她那邊有點進度的話,她肯定就迫不及待地在自己面前大肆宣揚了。
“嗯,他們廠長說已經幫傷者墊付了兩千塊,這兩千塊是要從傷者的工資里扣除的,因為這是他自己操作不當引起的......”
話筒那邊的甄洛詳細地匯報了談話情況。
“什么,這是上班期間發生的事故,就算是傷者操作失誤所致,制衣廠應該也要負責傷者的治療吧?”
朱長峰傻眼了,“現在他們就連墊付的兩千塊錢都要從工資里扣除,這也太沒人性了吧?”
“那有什么辦法呢?”
話筒里響起一聲嘆息聲,“我這已經說得很委婉了,人家很不給我面子,說是有錢都不給,讓傷者家屬去法院告狀去吧,法院的副院長是他們老板的表姐夫。”
“這么囂張,連你這個鎮長的面子都不給?”
朱長峰眉頭一皺,“看來是要好好收拾一下趙海龍了!”
“收拾他,怎么收拾他,人家的爺爺是縣里的老領導,人家的表姐夫是法院的副院長,還有個堂兄是檢察院的檢察官,可以說他們家在昭陽縣手眼通天啊,你說該怎么辦?”
甄洛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