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讓自己把眼淚憋回去。 上趕著被踩進爛泥,最起碼給要自己留點僅剩的尊嚴吧。 江如風一直站在門里,給他時間消化情緒,眸子也變得深邃。 半晌,程亦抬起自己的左手腕,盯著上頭那抹紅。 細看,其實是一枚紋身,在脈搏處,一顆漂亮的紅色小愛心。 她提分手的那天早上,她們還好好的,一起去選了花種子,說要一起把玫瑰養大。 在花房,她心血來潮,拿起一支筆,在他手上畫上那顆愛心,笑得跟個孩子似的。 程亦看得心都化了,中午送她回學校后自己跑去找了個紋身師,把那枚愛心永久的留下。 剛紋完從紋身店出來,就收到她發來的分手消息。 那一刻,世界變成虛無。 他被困在了她愛他的假象里。 季煜這時候從走廊拐角跑出來,看見程亦的狀態,怔了怔。 “怎么了?我剛剛在電梯口看到你家小月亮哭了。” 程亦身體僵住。 下一秒,他壓下劇烈的心跳,跑著追了出去。 人沒追上,他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看著眼前的車水馬龍。 忽的,抬頭望著天上。 他改主意了。 “那還就非得是我了。” “小月亮,我把你扯下來好不好?” “我要把你臉上的面具撕個粉碎,恨我也好,生氣也好。” 罵我,打我,都好。 ... 宋望舒在前一晚的徹夜難免之后,終于在家庭醫生楚宵的接連叮囑下,去找了他介紹的心理醫生。 沈依醫生是個很溫柔的女孩子,說話柔聲細語的,“你的衣袖可以掀起來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