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沐的聲音越來越小,明顯氣勢不足。 “你也知道是我說的,給人撐腰就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而不是一時沖動等著別人來收拾爛攤子。” “我…我難不成就聽著他們羞辱哥哥無動于衷嗎?” “那你沖進去打到罪魁禍首了嗎?” 錢九多的反問讓沐這個傲嬌的少年抬不起頭來,聲音小的像蚊子: “……沒有。” 說完后他又想到了今天的事,他的氣勢立馬充足: “要不是你最后攔著我,趙金就給哥哥道歉了,就算不道歉我也能沖上去打她一拳。” “就算你強行越過那幾個男人沖到趙金面前打到她。 之后呢?你雙拳難敵四手讓你哥哥來幫你,最后咱們兩家打成一團?” “讓周圍的鄰居看咱們的笑話,私下里到處說,最后傳到周圍的村子里讓別人繼續笑話?” “你做事從來不在乎后果,真刀真槍的往前沖。最后還不是要你哥哥來收拾爛攤子?” 沐沒有嗆聲,他這時才明白事態有多嚴重。 “我…我以后不惹事了,以后…以后凡事都忍讓三分。” 說到最后有點卡殼,因為他也不不知道下回能不能忍得住。 但他會努力的。 他還沒成年耳朵軟軟的,小小的獸耳打蔫的縮卷起來。 像只做錯事的小貓,收起張牙舞爪的利爪。 看他稚嫩的臉就知道下回,他也忍不住。 錢九多也沒想讓他忍: “為什么要忍讓?” 她的反問讓沐都懵了,她把自己叫住不就是因為自己沖動打人嗎? “不是你說……” “我只說不能沖動,但沒說你做的不對。相反你做的特別對。” 她這一會兒對一會兒不對的,把沐的小腦瓜都搞懵了。 錢九多一時沒忍住,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