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深深看了寧司御一眼,她那眼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信任我!“我相信三舅母!那條狗狗平時很溫和的。可今日早上它就顯得很狂躁,尤其是向我撲過來的時候,那樣子看起來真地很可怕!它的眼睛比平時大了許多,里面還有紅色的血絲。”唐穎兒道。寧司御腦中閃過一個設(shè)想:那就是哈士奇是不是被人投喂了什么東西,讓它異常了。“今日瓶兒遛狗的時候遇到了眉兒,巧的是眉兒手里提著一個籃子,籃子里的東西滾落出來,被狗子都吃了。緊接著,就發(fā)生了咬人的事情。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那些東西里面可能被下了東西。”崔云汐道。寧司御的眉頭深深地蹙了起來。他一聽到又跟鄭思雅有關(guān)系,心里著實有些不適。畢竟鄭思雅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徹底冷落,若是再犯事情,只怕要打發(fā)出府了。崔云汐看著寧司御的神色,知道他心里肯定又在疑心自己的猜測,遂嘲諷地道:“王爺只怕覺得是我故意誣陷留仙院的人!”“本王沒有那么想!”寧司御瞧見了崔云汐剛剛眼神里的失望和憤怒,連忙道。“既然三舅沒有懷疑三舅母是故意說狗子發(fā)狂與別人有關(guān),那就順著線索查吧。”唐穎兒發(fā)聲道,“畢竟今日哈士奇吃了與平日不一樣的東西。那些東西就是來自留仙院。”寧司御沉思片刻,便讓人去叫了眉兒到傾云院來問話。留仙院。“側(cè)妃娘娘,奴婢就咬死了說沒有做過什么,反正那狗已經(jīng)吃光了,他們也不可以破開它肚子去查驗東西吧。”眉兒道。鄭思雅點了點頭,昔日那雙還算神采奕奕的眼里,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光彩。她的眼中此刻只有恨,怨,她恨毒了崔云汐奪走了她的一切,對寧司御卻沒有多少怨恨。眉兒只身來到了傾云院,站在了寧司御和崔云汐跟前。“眉兒,今日你可在后花園那邊遇到了哈士奇?”崔云汐開口道。“遇到了。當(dāng)時我還手里提著一些膳食,結(jié)果不放心全撒了,被王妃娘娘狗給吃了不干凈!”眉兒平靜地道,“當(dāng)時瓶兒姐姐還說王妃娘娘的狗可不是輕易亂吃東西,奴婢心里里還在擔(dān)心!王妃娘娘,奴婢是不小心撒了那些東西的,想攔也攔不住你的狗。”眉兒道。她說的這番話包含著很多意思。崔云汐豈有聽不出來的,她微微一笑道:“我的狗,我的確不喜歡別人來喂!哈士奇的膳食都是我親自配制。不然,胡亂吃一些,會影響狗的身體健康。眉兒姑娘,現(xiàn)在叫你來,是因為我的哈士奇吃了你籃子里的東西后,就突然發(fā)了狂,還咬了人。”眉兒一副聽不懂這話的意思,眼睛直視著崔云汐,連半分畏懼都沒有。不得不說,她的心理素質(zhì)還是很好的。“奴婢沒聽懂王妃娘娘的意思,還請王妃娘娘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