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了過來。 我連忙關了手電筒,往下爬了幾步。 這樣如果上面的人要攻擊我,就得往下走。 在懸空的梯子上打架,想來他們也會有所顧忌,不敢胡來。 可直到我重新靜止下來,頭頂的木板也沒有被掀開。 我不敢再往上走了,因為我有一種預感,那幾個人正拿著棒槌在外面蹲我,只要我一露頭,他們就會狠狠地把我拍下去。 好幾層樓的高度,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難道我要原路返回嗎? 可那個時候薛繁早就不知道被他們帶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我絕不能留他一個人在這。 我緊皺著眉頭,權衡著各種選擇的利弊,雙手握得指節發麻。 正當我打算放松放松手指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下的梯子在微微顫動。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正順著底下往上爬。 前有狼后有虎。 我在心里哀嚎了一聲,這也太倒霉了吧! 梯子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代表著下面的那個東西也越爬越快。 不能猶豫了,我立馬翻到了梯子的背面,堪堪夾在梯子與墻壁之間,屏住呼吸。 幸虧自己比較瘦,否則像薛繁那種大骨架肯定擠不進來。 沒過幾秒,那個東西就迅速爬到了我面前。 但她沒注意到梯子后面的我,徑直地就往上走了。 隨著上方灑進來一片明亮的光線,只聽見“哐當”一聲,剛剛爬上去的東西被重重一鐵鍬拍了下來。 “啊——” 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急速向下墜落,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后就被無盡的黑暗所包圍。 借著頭頂的光,那一瞬我看清了她的臉,差點沒從梯子上栽下去。 那個女人,居然是李威紅! 不等我回過神,上方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聲。 “嘿嘿嘿,打中了,走,下去看看還活著沒?” “都去嗎,那小子怎么辦?” “他同伙都被我們打下去了,你還怕有人劫了他不成?” “哈哈哈,也是。” 說完,那幾個男人一個接一個順著梯子往下爬,我盡力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