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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下一刻,她便抬手指著我,揚聲道:情毒之事都是盛越這個賤人一手策劃的,他手里明明有解藥,卻不給阿鈺服下,我和阿鈺為了解毒這才情難自已!
如何能怪得阿鈺!硬要怪的話,只能怪他太愛本尊了吧。
好一招禍水東引。
怪不得這兩人能滾到一起。
掌門用眼神示意,頓時便有幾個弟子把我也押到了堂中。
阮鈺眸光一亮,順著師尊的話連忙辯解道:盛越向來嫉妒師尊偏寵于我,從前使過的手段也不少,想來定是他給我和師尊下了情毒!
若只有我中毒,那我也認了,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師尊的頭上!
聞言,掌門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也不問我這兩人說的是真是假,竟抬手就向我打出了一掌,怒罵道:心思歹毒的孽障!凌云宗要被你這爭寵的下作心思害慘了!
我皺起眉,側身躲過這道凌厲的掌風,身后卻又有一道劍光直沖我而來。
我動作受限,來不及全然避開,劍尖就刺穿了我的肩胛骨,鮮血四濺。
一道清麗高揚的聲音響起:本小姐只是去為阿鈺哥哥尋珍寶耽誤了些時日,怎么回來阿鈺哥哥就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今日本小姐定要為阿鈺哥哥討回公道。
我捂著傷口,冷冷地看向來人,是與我自小定下婚約的未婚妻。
祁婉兒朝我怒斥:果然幾日沒見你又在欺負阿鈺哥哥,本小姐怎么會有你這么心思惡毒的未婚夫!
5、
我和祁婉兒的婚事是她在她爹四象門掌門的屋外跪了三天三夜求來的。
還被修真界稱她這是勇敢追愛的行為,大肆夸贊了她一番。
她對試煉臺上一劍挑翻對手的我一見鐘情,成天跟在我身后盛師兄長盛師兄短的。
直到我右手被廢,從天之驕子落為了廢物一個,而阮鈺踩著我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性子溫和,慣會用我聽了渾身不舒服的話術討好他人,即便修行上有缺,也收獲了一大堆追隨者。
那時無人肯定我的存在,對我只有嘲諷與辱罵,只有祁婉兒待我不同。
她看著我手臂上丑陋猙獰的傷疤,滿目心疼:盛師兄,你別擔心,我肯定讓我爹找到世間最好的靈藥,治好你的手!
我來不是為了討要靈藥,只是在想會不會有人喜歡的不是我的名聲,而是我這個人呢
我以為祁婉兒會是這個人。
但我嘴笨,不會表達自己,只能把自己從前得到的天材地寶盡數送給了祁婉兒,笨拙又認真道:多謝你。
可轉眼,我就在阮鈺的手里看見了我送出去的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