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種別人在聊天,她插嘴的人。
而且她在想著,一會兒回去,周景然會不會因為她說他不行而對她動粗?
“你不是在《故事會》投稿嗎?”沈琛揚了揚手中的雜志,看了一眼陳小敏,
“《啄木鳥》這篇寫得不錯,你給幾家雜志社投稿?”
聽到投稿,走神的唐如寶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全神貫注地聽陳小敏講:“是《啄木鳥》主動聯系我約稿的,三千字一篇稿子,五元。”
唐如寶道:“還沒《故事會》的多。”
陳小敏嘿嘿一笑,道,“這篇我給《故事會》投過了,但《故事會》給我退了回來,我修改了一下,投給了《啄木鳥》,《啄木鳥》給我過了。”
唐如寶:“......”
陳小敏在《故事會》雜志社是有名氣的作者了,還會被拒稿啊?
也是,高考恢復后,文藝青年特別多。
給雜志社,出版社,報社,宣傳部投稿的人,不要太多。
投稿的人多了,要求高,拒絕自然也多。
這么一想,唐如寶有些不自信了。
不知道《故事會》會不會拒她的稿子?
她還一口氣,給他們寄了三個稿子過去......
陳小敏跟沈琛聊了一會投稿的事。
然后八卦地問唐如寶,“如寶,周營長真的不行啊?”
唐如寶聞言,臉頰一紅。
有個男人在呢。
她不好意思討論這種問題......
但隨后一想,自己也是活過兩世的人。
什么世面沒見過?
討論一下這樣的話題,又不傷大雅。
她要是一個人在這里覺得害臊,就顯得矯情了。
她笑了笑,“可能吧,畢竟我跟他結婚多年,從未圓房。”
陳小敏一聽,嘴巴張了又張。
如寶跟周營長都結婚多久了?
還沒圓房?
敢情如寶一直在守活寡?
就連不愛八卦的沈琛,也因此挑了挑眉。
不行還娶媳婦,拖累人家小姑娘。
周營長太不地道了。
“他不行,為什么還要娶媳婦?”不愧是舅甥,陳小敏問的問題,跟沈琛心里想的問題差不多。
唐如寶苦笑,“找一個免費的保姆唄。”
上輩子,她懷孕后,被他送回老家,照顧他老母,伺候他傻妹。
而周景然在部隊,跟圖秀秀出雙入對。
后來,他退伍下海經商,成了一甲富豪。
他母親走后,傻妹被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他不需要她這個免費保姆了,便提出離婚。
她不愿意離,故意跟他耗了大半輩子。
她被確診乳腺癌那天,他在陪圖秀秀過生日。
她一個人抗癌那兩年,他帶著圖秀秀四處參加各種活動。
她去世那一天,他在為可心籌辦盛世婚禮。
她無父無母,無兒無女,醫院把她死亡消息通知他。
他當成是她的惡作劇,勃然大怒地罵打電話給他的護士:
“唐如寶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配合她演這出戲?她明知道今天是心心的婚禮,還打電話過來詛咒自己,她真的好歹毒!她愛死就死,死了就送去火葬場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