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男不解道:“你笑什么?”
“你不怕死嗎?”
陳陽沒想到,這秦若男看似在和稀泥,最后卻站在自己這一邊,著實令他意外。
“你不也是不怕死嗎?”
秦若男反問道。
她之所以把電話給陳陽,第一也是因為看不慣趙家武館的作風,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她第一次處理武館的事情了,若不是上頭不允許,她真的想一直查下去。
第二,主要還是因為陳陽,直到現(xiàn)在,秦若男還覺得陳陽身上疑點重重,打算借這件事靠近他身邊,確認一下他到底和之前北鴉一事有沒有關聯(lián)。
旋即。
秦若男和同伴沒有停留,收起筆記便走了。
那群老師也一個個朝陳陽打了招呼后,便離開了。
“陳先生,您看這事,我們學校要按照學校規(guī)定來處理嗎?”
校長賠笑道。
原本他以為這事會私了,可是從陳陽剛剛的態(tài)度看出來,他和趙家武館壓根就是水火不容!
而這學校又是沈氏集團底下的教育機構(gòu),陳陽又是總經(jīng)理,就算校長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了。
“不用。”
校長聞言,剛送了口氣。
陳陽繼續(xù)道:“直接開除。”
校長瞳孔驟縮,心里咯噔一下。
直接開除!?
這樣豈不是跟趙家武館撕破臉皮!
“陳先生,這...”
“有什么問題?”
校長原本還想說幾句,可看見陳陽那淡漠到極點的眸子后,他渾身一顫,后背有些發(fā)毛,當即就慫了。
“沒問題。”
校長搖頭,一臉苦笑的離開了。
會議室里。
就只剩下安然,小青以及陳陽三人。
安然突然長長吁了口氣,拍著高聳的胸脯,笑道:“可以啊,沒想到你連趙家館主都敢懟,不比當年差嘛,同桌。”
陳陽愣了下,對于安然情緒突然轉(zhuǎn)換,有點反應不過來。
一聲同桌,更是讓他的記憶瞬間回到了十年前。
“你看什么呢?”
安然晃了晃手。
陳陽回過神來,說道:“沒什么,對了你沒事吧。”
安然搖搖頭,明朗道:“沒事,多虧了小青,三兩下就把他給打趴下了,真厲害小青。”
說著,她還朝坐在旁邊自責的小青豎了個大拇指。
小青愣了下,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陳陽皺著眉道:“你不是辭職了嗎,怎么又回來教書?”
“我家里盆栽都沒了,花店也關了,沒錢用當然回來教書啊。”
安然理直氣壯道。
隨后。
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道:“難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才留下來教書的嗎?”
“沒有沒有。”
陳陽忙搖頭。
突然間不知道該怎么適應安然這份開朗。
畢竟前不久,自己剛和她說清楚了一些事情,徹底將兩人的以往變成了歷史。
看見安然對自己擠眉弄眼。
陳陽咳嗽了聲,轉(zhuǎn)移話題。
“對了,以后你別和趙豪往來了,上次你家的小偷,就是他派來的。”
“啊?為什么?”
安然驚訝道。
旋即想到了什么,喊道:“該不會是為了你帶走的那盆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