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確有要事要回上京城。
等他們出來之后,金子航這才問自己大哥:“大哥,那個女的你有沒有察覺到好像不太一樣???”
稚臻出現(xiàn)的一霎那,他們都感覺到了內(nèi)力的不同尋常。
如果是一般武者的話,恐怕早就已經(jīng)招了道兒。
也就他們兩個,有老爺子準(zhǔn)備的護(hù)身物。
金家子嗣不多,在他們兩個之前都是單傳,所有家里有什么好東西,都一股腦兒的往他們身上貼。
好在兩兄弟從小也經(jīng)歷過不少的事情,關(guān)系極好。
有時候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金子良朝自己的弟弟一眨眼,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說不定,不是咋們這種人呢!還記不記得以前遇到過的那些人?”
“這些人身上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應(yīng)該說是一種氣質(zhì)。”
古武宗門的*,大多都從小待在山門當(dāng)中。
可能隔幾年出來透透氣,他們大多數(shù)的時間還是在山中修行。
紅塵氣息很少,氣息更純一些。
金家兩兄弟還算是有些見識,只要和這些人接觸的多了,其實就能察覺到一些不同。
“古武宗門的人來江州,而且是來陳陽這里,有趣有趣!要不是有事兒,我還真想多看一看,這次的武道大會恐怕有點兒意思?!?/p>
金子航卻是急忙擺手。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在這里多待了!不過大哥剛才你那么一說,陳陽身上的殺伐氣我見過一次,和那些人很像!”
金子良一愣:“哪些人?”
之間金子航朝身后漸漸遠(yuǎn)去的不周山,說道:“兵部的人!只不過他身上的殺伐氣要更重一些!”
“整個大夏能有這么重殺伐氣息的,恐怕只有一個地方!”
金子良也知道自己弟弟說的,到底是哪個地方了。
“閻王殿!”
頓時兩個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閻王殿和其他兵部不同,每天都是征戰(zhàn)殺伐,所以才會有很重的殺伐氣息。
當(dāng)然,他們兩個就算再怎么猜測,也覺得猜測不出陳陽是閻王。
而在兩個人離開之后,不周山上也開始了正式切磋。
小青看著眼前的稚臻,顯得有一些緊張。
雖然自己已經(jīng)參加過很多的戰(zhàn)斗,甚至生死戰(zhàn)斗都參與過。
可是眼前這個人對她,來說有一些區(qū)別。
“不要小看眼前這個人,古武宗門能夠留存到現(xiàn)在,是有一定底蘊(yùn)的。我也沒有和他們有過太多的交道,一切都要隨機(jī)應(yīng)變。”
這是上場之前,陳陽跟她說的一番話。
眼前這個人,可是連自己師傅都沒有對付過的,不知道對方的底牌,也不知道真正的實力如何。
對于小青來說,卻是一次不一樣的戰(zhàn)斗。
不過她不知道,其實陳陽還知道不少事情呢。
只不過是不愿說出來。
他得讓小青明白,有時候戰(zhàn)場上千變?nèi)f化,在沒有任何情報的情況之下,對敵會更難!
稚臻上臺之后,
看了一眼陳陽身邊的豆豆,這才朝小青
做了一個手勢:“稚臻。”
“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