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胡琮看向縣令王當,眼里露出一股詢問,剩下的兩人也連忙看向王當。
他們倒是齊心,畢竟,黃申郎的事讓他們知道,想要對付江潮,靠他們當中任何一個都不行。只能是一起合力。
至于黃申郎,他們暫時還不想帶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陸仁,黃嶺一帶夜郎族重新歸化之事,應該拖了有幾年了吧。既然新的縣尉大人上任了,這件事,就稟報一下他,讓他去辦好吧。”
縣令王當看向司戶陸仁,臉上露出一股異樣的笑。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頓時眼睛大亮,眼里露出一股喜色。
黃嶺住著幾個夜郎族的部落,之前倒是歸化了朝庭,但是,因為貪官污吏的原因,最后不服王化。
朝庭想要剿滅他們,又因夜郎族居在深山密林,出兵困難重重。
可留著夜郎族的數萬人,又是讓朝庭不安。
萬一,夜郎族哪天起事,對朝庭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重新讓夜郎族歸化朝庭,一直都是朝庭最想辦的大事。
因為他們地處安寧縣城的范圍內。
所以,他們重新讓之歸化的事,就交給了安寧縣負責。
只是,因為之前深受貪官污吏受害,夜郎族一直都不愿歸化。
他們仗著居住在密林險地,對朝庭總是以敷衍態度回之。
每次去勸說歸化的官員,幾乎沒有幾個活著回來的。
除了密林中蛇蟲鼠蟻橫行,瘴氣密布,一個不好就有可能中毒身死在其中外。
還有就是夜郎族大部分的族人,對朝庭的官員極度的仇視,只要進去的官員,沒有一個不喪命的。
再者,他們幾個族群間,也經常各自會發生械斗事件,傷亡情況極其嚴重。
要是進去碰到械斗事件,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卷入其中。最后也可能是死路一條。
進入到夜郎族,根本就是個送死的差事。自從之前的縣尉死了之后,縣令當人利用關系,將這件事一拖再拖。
如今,江潮成了縣尉,縣令王當倒是想起了此事,這件事可是除去江潮的最好機會。
而安寧縣之前的那位縣尉,就是犧牲在了前往夜郎的路上。
因為夜郎族的事,安寧縣的縣尉幾乎沒有人敢來當。
“大人,我這就去向江大人稟明此事,這件事可是拖了很久,洲府要是追究下來,我們都擔怠不起。特別是縣尉大人,他可是要負主責。”
司戶陸仁滿臉欣喜的點了點頭,他的聲音更是有些陰陽怪氣。臉上的神情,讓人感覺他很欠扁!
其他人對視一眼,全都是滿臉的奸笑。
做為一縣的縣尉,這件事本就是歸他負責。所以,這件事江潮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隔天,司戶找到江潮,匯報了夜郎族的事,接著,又拿出了洲府的督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