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人,講究的是教會是徒弟,餓死師父。像江潮手上這樣的藥,怎么可能會隨意的授人。
“闊叔,無妨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治病藥方而已,如果,你的那位月姐姐真想學(xué),可以讓她來找我。”
江潮對東離闊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
對他來說,這毒霉素也不是什么寶貝,要是真有人想要學(xué)習(xí)制造之法,他倒是不介意讓這種藥物流傳開來。
特別是像夜郎族這樣的地方,要是能夠流傳開,不知道能救多少人。
而且,如果能夠用這東西刷刷夜郎族人的好感,對他要行的事,絕對有巨大的幫助。
“真的嗎!太好了,江大哥,我就知道你不是小氣的人。我待會就去跟月姐姐說這件事。”
東離采聞言,神色大喜,她對江潮的稱呼也變成了江大哥。
江潮微笑的看著她,似是看到了蘇小小一般。東離采跟小小的年齡差不多。
要不是因為生活所逼,又失去了雙親。蘇小小應(yīng)該能夠跟東離采這般天真活潑吧。
東離闊聞言,臉上露出一股錯愕,他似是想不到江潮竟然如此氣度不凡,他眼里露出一股尊敬。
從江潮愿意為他吸膿血開始,他就已經(jīng)對江潮高看幾眼了。
很快,眾人就回到了半山腰處的竹樓中,再往上有許多的竹樓,東離族的族長就住在最頂?shù)牡胤健?/p>
東離闊的妻子是一名中年婦女,她的眉眼中能夠看到東離采年輕時的樣子。
她聽說江潮救了自己的夫婿,連忙一陣感激,態(tài)度也熱情之極。
東離闊家很大,竹樓的房間好四五個,倒是可以安排江潮他們住下。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東離闊的妻子燒火做飯了,他們的伙食很清淡,一些野菜和稀粥。
東離闊臉上充滿了愧疚。
“江公子,舊糧已經(jīng)吃完了,能招待你的只有這些,你可不要見怪。”
江潮微微搖了搖頭,笑道:“沒事,我也是窮人的孩子,經(jīng)常連稀粥都沒得吃。”
在他穿越過來前,江潮也是有一頓沒一頓的,蘇小小姐妹就更不用說。
夜郎族地處密林中,交通不便不說,自產(chǎn)還不能自足。每家每戶的日子都不是很好過。有得吃就不錯了。
他也沒有什么好挑剔的。
吃完飯的東離采蹦跳著往山上走去,她應(yīng)該是去找她的月姐姐了。
夜郎族的夜晚,節(jié)目豐富多彩,所有人都聚在篝火前,唱歌跳舞,還會有樂器演奏。
江潮剛洗漱完,就被趕回來的東離采給拉進了篝火場地。這里聚集的都是年輕人。巨大的廣場中,是一個大大的篝火。
一群人圍在那唱著跳著,場面好不熱鬧。
江云和宋小雅也跟了過來,看著這樣的場面,他們眼里露出一股興奮的激動。
畢竟是年輕人,喜歡熱鬧是肯定的。
對于江潮等人的到來,周圍的年輕人并沒有排斥。這邊的東離氏對漢人的態(tài)度很親和。
“江大哥,月姐姐壞死了,竟然不相信我。哼......等我爹的傷好了,到時看她還信不信。不過,那時,江大哥你可能要走了。月姐姐就算想學(xué),也沒有機會了,唉......真是急死我了。”
東離采看著眼前的篝火,眼里露出一股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