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不會再有人出來找江潮麻煩了。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我......來跟你決斗!”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只見人群中走出一名青年,他滿臉妒嫉的看著江潮。
還不等江潮說比什么時,他已經出聲了。
“我跟你決斗比樂器,你要是輸了,就離采兒妹妹遠點。”
他的話讓江潮有些錯愕,決斗還有比樂器的嗎?
不過,當看向眾人的表情時,他就知道夜郎族的決斗,應該不僅僅只是局限于武斗。
只不過,這名青年說要比樂器時,周圍的人臉上多少有些火辣辣的,其中充滿了羞愧。
東離采眼睛噴火的看著青年,似是要上去將對方生吞活剝。
這家伙說比樂器,比東離山的做法就要卑鄙了。
要說武斗的話,應該只要是男人,多少會一些武藝吧,特別是像江潮這樣走南闖北的。
可要說走南闖北的會樂器,這簡直就是扯淡了。
誰會閑來沒事去玩樂器,還是玩他們夜郎族的樂器。
他們的樂器,只怕外人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怎么比?!這青年簡直就是欺負人。
就連夜郎族的人,都為此感到有些羞恥。只是,剛剛讓江潮出盡了風頭,大家多少想要看到江潮出丑。
哪怕是用這鄙夷的手段。但只要能夠讓江潮丟人,怎么樣都行了。
“東離玉,你......可不可以再無恥一點,還有,你們憑什么拿我來賭,我喜歡誰,是我自己的自由。”
東離采怒視著青年道。
青年聞言,臉上也露出一股惱怒道:
“行啊,他要是沒本事,就認輸好了,反正,我們夜郎族決斗,就有這一項,我并沒有違規,再者,族規規定,如若有人不服,是可以發出決斗的。你可不能為這個外人,壞了我們夜郎族的規矩。”
顯然,他對東離采維護江潮的行為,感到很是氣惱。
東離采還想要說話,可卻讓江潮給攔了下來。
他本就是不想讓東離采為難,這才出頭的。
現在退縮的話,只會讓東離采更為難,既然已經開始了,他怎么能夠退縮呢。
“沒事,比就比吧!”江潮對東離采道。
只是,他這話讓東離采滿臉的擔心。
這次比的可是夜郎族的樂器,江潮怕是根本就不會吧,怎么比?!
就連一旁信心滿滿的宋小雅敢不淡定,自家公子好像從未來過夜郎族吧,之前夜郎族的事,還問她來著。
現在跟人家比夜郎族的樂器,這樣上去決斗,怕是要出丑!
可還未等他開口,卻見江潮走了過去。
他將東離山扶了起來,微微一笑道:“能不能借你的樂器用用。”
東離山身上正帶著剛剛吹奏的葫蘆絲。
他見江潮竟然向他要葫蘆絲,臉上一陣錯愕,但是,他還是將葫蘆絲給了江潮。
“你要不會吹,就別亂吹,認輸在我們夜郎族,并不丟人。”他聲音有些生硬的對江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