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墓碑連磕了數個頭。她眼里淚花涌動。這是江潮第一次看到她流淚。
在眾人眼里,她是堅強的東離月少族長,是支撐東離族的女強人。
但此時的她,卻是顯得那樣的脆弱。
這時,江潮看到了墓碑上的字,先母東離氏,蘭之墓。不孝女東離月立。
“江公子,這是我的母親。她是我最親的人,也是我唯一的親人。”
東離月轉頭看向江潮,眼睛微紅的指著墓碑道:
“我從未見過我的父親,我心里是恨他的,不過,我母親告訴我,別恨我父親。因為,父親為了保護我們,已經不在了。”
她自顧自的說著,也沒有去看江潮是否在聽。但她知道江潮肯定在聽。
“我母親等了我父親一輩子,最后等來的,卻是父親身死的消息。母親承受不了這個痛苦,她隨父親去了。將整個東離氏交給了我。”
“我一個女人,想要撐起東離氏,真的很難很難。要不是有幾位叔伯幫我。東離氏,或者已經分崩離析。”
“如今,我面對的是一個艱難的抉擇,如果,我退縮的話。整個東離氏可能就真的要分崩離析。”
“所以,我想讓江公子幫我一個忙。”
說到這,東離月站起身,她目光的肯求的看向江潮。眼里露出一股異樣。
江潮怔怔的看著她,一時間有些沒明白東離月說這些,是想要做什么。但他也聽出了東離月現在是遇到難題了。
而這個難題讓她決定找自己幫忙。
他張了張嘴想要問清楚是什么事。東離月卻并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接著又道:
“江公子,我知道你是朝庭派來的人,從你來夜郎族那天,我就知道了。畢竟,朝庭派了不少的人過來。大部分的人,要么死在了路上,要么,就莫名奇妙的死在了夜郎族。”
“其實,我知道這些人是誰殺的。你剛來的那天晚上,應該已經遇到刺死了吧。憑江公子的實力,他們想要殺你,還沒有那么簡單。”
“我真的很慶幸江公子沒事,也慶幸江公子來了我夜郎族。因為你,讓我看到了我父母理想實現的希望了。”
“我父親其實也是漢人,他曾經是安寧縣的縣尉,他奉命來我夜郎族談歸化之事,后來,同我母親相愛......”
東離月自顧自的講著,她為江潮講著自己父母的故事。
對于拆穿江潮身份的事,她倒是并沒有什么反應。
江潮異樣的看著她,聽著她講父母的事。
很快,江潮也總算是明白,東離月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為什么不仇視。也沒有采取行動。
東離月的父親二十三年前,曾來過夜郎族。最先遇上的是東離月的母親。兩人相愛后。
對于歸化之事,以夜郎族當時的現狀,根本就很難解決。三大氏族對朝庭都有積怨。
除非是能夠跟朝庭談攏對夜郎族有利的政策。
為此,東離月的父親回去同朝庭交涉,可最后的結果,卻是被朝庭以里通外族的罪名殺了。
整個夜郎族中,最激進的則是西豐氏。
朝庭來談歸化的人,都是死于西豐氏之手。那天晚上江潮遇到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