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就這么沒了,看來,他是不賭也得賭這一局了。
“那芷晴就失禮了。”慕容芷晴聞言,臉上露出一股喜色,她對江潮點了點頭。
態度上,明顯又變了許多,而且,在稱呼上,也不稱小女子了,竟然以自己的名字自稱。
由此可見,江潮應該是得到了她的認可。她之所以還要跟江潮賭,就是心里那一份好勝心作崇。
“賭完對子,我們不如來賭作詩吧。就以湖中的蓮花為題,作一首以蓮為題的詩。”她看向前方的蓮花,眼里露出一股異樣道。
她這話一出口,宋寧雪長吁了口氣。賭別的,她可能會擔心,可以賭作詩。那江潮就沒有輸過誰。
只不過,慕容明軒等人聞言,頓時滿臉發苦的看向江潮。
他們可不知道江潮能不能做出詩來,畢竟,作詩比的文采可要比對對子更難更高。
可就在他們擔心之際,卻見江潮微微一笑,張口道:“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莖孤引綠,雙影共分紅。色奪歌人臉,香亂舞衣風。名蓮自可念,況復兩心同。”
他這詩雖然不是立即就脫口而出,但也在慕容芷晴說出題目沒多久。
周圍的人全都錯愕的看向他,眼里充滿了不信,慕容芷晴已經傻眼。她呆立在原地,嘴里輕喃著。
“亭亭出水中,一莖孤引綠,雙影共分紅,好詩......好詩......”
說到這,她看向江潮,微微對江潮側身拜了拜道:“先生大才,是芷晴膚淺了。還請先生一定留下來......”
她已經不再論輸贏了,在江潮詩出口的瞬間,那點好勝心早就被江潮的才氣給折服。
她也不是什么輸不起的人。更不要說,她也只是因為懷疑江潮的能力,這才出面試探的。
既然江潮有足夠的能力教自己的弟弟,她當然歡迎。
“芷晴小姐客氣了,在下過來,正是為了混口飯吃,能蒙小姐賞識,榮幸之至。”江潮連忙雙手還抱拳,還禮。
就在這時,慕容芷晴眼帶異樣的看向江潮,張口就問道:“不知道江先生,可認識江潮......”
她這話一出口,江潮臉上露出一股錯愕,宋寧雪也滿臉的詫異。
兩人不明白慕容芷晴怎么會提起江潮的名字。
特別是宋寧雪,滿臉的緊張。為了不讓江潮暴露身份,她跟慕容芷晴說的是江潮叫江陽,字長水。
聽慕容芷晴的意思,似是認出了江潮一般。
“江潮?!不認識,不知道芷晴小姐問起他,是?!”江潮只能是裝傻,他可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
“哦......不認識嗎?那就太可惜了,聽聞,那位江潮公子,文才驚世。比起先生來,怕也不差,要是能讓你們見上一面,肯定能成千古佳話。”
慕容芷晴眼神異樣的看了眼江潮。她的話說得別有意味。
這時,一旁的慕容明軒連忙道:“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姐姐可喜歡那個江潮的詩了。天天沒事的都要念上幾遍,我都會念上幾句了。特別是他大敗鄭世經那家伙的事,我姐神往已久。”
慕容明軒這話剛一出口,一旁的慕容芷晴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弟弟頭上來了兩個爆栗。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要拜師,給我做好準備,不然,你就永遠不要拜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