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爹,知洲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錢。
現在,對方給他一個折中的辦法,要么就是將他爹的官印拿去讓他們玩幾天,然后,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要么,他們到時就拿著他寫下的欠條,找到知洲府來。
慕容明軒知道這要是讓自己的父親知道他欠下如此巨款的賭債,估計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他們正愁這件事呢,昨晚也是因為這事煩的,才跑去青樓喝花酒。
他的另四個同伴則是約了一場賭局,準備看看能不能贏些回來,再去補這個窟窿。
這也是為什么,慕容明軒見江潮骰子玩得這么厲害,就想要拜江潮為師的原因。
江潮在慕容明軒述說完之后,眼里露出一股異樣。這件事當中,明顯就透出一股陰謀。
這位鎮撫使的兒子要一名知洲的官印有什么好玩的?!這件事從一開始慕容明軒,怕就已經鉆進人家的圈套了。
對方就是沖著那官印來的,至于要這官印有什么用,江潮暫時還不得而知。
不過,話說回來,他正想調查知洲是否跟鎮國公有勾結,這件事也許就是一個突破口。
“幫忙嘛,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到時得聽我的。明白嗎?!”江潮看向慕容明軒。淡淡道。
同時,他將目光看向另四人。
這四個家伙當中,怕是有人跟那鎮撫使的兒子和勾結。不然,慕容明軒又怎么可能會中了人家的圈套。
只不過,江潮暫時并沒有挑明,不管這四人全都是在背后算計慕容明軒,又或者是只有幾個?,F在都不宜打草驚蛇。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師父,我們現在就去吧。”慕容明軒聞言,臉色大喜,連忙央求江潮。
他似是生怕江潮會反悔。
“你們的賭局不是晚上嗎?現在去,別人會同意?!”江潮淡淡掃了眼慕容明軒。
“沒事,我要去賭的話,他們肯定會奉陪的。早上晚上都一樣。”慕容明軒連忙道。他有些迫不及待。
畢竟,這件事讓他心煩意亂,早點解決早點安心。
“明軒,這件事,怕是難辦,那幫家伙肯定現在休息了,真要約,還是等晚上吧。”
這時,一旁那個最先跟江潮賭骰子的青年連忙出聲勸道。
“是啊,你現在急也沒用啊,反正,也不差這么一會,再說,我們也都累了,該回去休息,江先生也要休息啊,要是江先生沒休息好,影響發揮,就不好了?!?/p>
又一名青年跟著道。
剩下的兩名青年并沒有說話,他們倒是跟慕容明軒一樣,滿臉的意動。似是準備現在就過去。
但聽到兩位同伴的話,他們臉上的熱情降了下來。
慕容明軒聞言,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微微點了點頭。
四人聞言,先后跟慕容明軒告辭,轉身離開了知洲府。原地只留下慕容明軒跟江潮。
“師父,你還沒有地方休息吧,我帶你去客房,你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我們再出門!”慕容明軒轉頭熱情的對江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