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吃邊談著。差不多將夜郎族的事談完了,江潮看向葉清影道:“清影,現在該你了,找我有什么事?!”
葉清影聞言,看了眼江潮,眼里露出一股猶豫,但很快,她還是整理了一下心情,神色凝重的看向江潮道:
“我這件事,怕是有些麻煩了。前不久......我們......”葉清影將自己的事講了出來。
江潮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緊。他很快就將事情知道了個大概。
“現在,我們大東商行面臨的是如何在規定時間內,將布匹如數交付。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算是我們重新再印,怕也沒有那么多的布匹可用。而且,印出來的布匹,會不會再次掉色,誰都不知道。”
“我們大東商行在寧洲的產業,可能怕是不保了。我就是想問問你,看看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幫我解決這件事。”
葉清影倒也沒有跟江潮客氣。從她張口閉口就叫著江潮的名字,到非要讓江潮對她的稱呼親近開始,她就沒有將江潮當成外人。
江潮對此,倒也并沒有在意,能跟天下第一商行的少東關系非同一般,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最少,可以讓他省去很多時間。發展的速度也會快上許多。
“你就沒有發現,這件事當中的詭異之處嗎!?”江潮看向葉清影道。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偏偏元王下訂單,然后,訂單就出事。做為老牌的布商,布匹掉色的事,應該發生得很少。
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在顏料上動了手腳。而這人想要的結果,就是趁機搞垮大東商行。
而最后得利的,則是元王。對方怕是想要趁機吞并了大東商行寧洲這邊的產業。
對一個想要造反的王爺,財力是他能夠成功的保證。要是可以,他甚至可能想要整個大東商行。
葉清影聞言,眼里露出一股異樣來,她苦笑的看向江潮,滿臉的無奈。
看她那樣子,顯然也知道元王的打算,但以她的身份,又怎么能跟元王斗?!
或者,從一開始,在接到元王訂單時,她就已經多少知道一些了。
“就算是知道,我們又能怎么樣!?訂單不接的后果,得罪元王,我們大東商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當時,我只是想著,只要能夠順利交貨即可,可哪想到,他會在貨上動手腳。”
“其實,顏料的事我也已經查清,做手腳的人也控制了起來,但現在想要應對,也已經來不及了。”
葉清影滿臉苦澀的對江潮道。
江潮聞言,看向葉清影,微有異樣的問道:“掉色的布還在嗎?!”
葉清影聞言,有些錯愕,一時間不明白江潮想要干什么,她本能的點了點頭道:“布一直都在,還不知道怎么處理!”
“在就好,你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能夠按時交貨。”江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葉清影聞言,怔怔的看向江潮,似是想不到,江潮竟然真的好像有辦法。
“你先去收集小麥,越多越好,然后,將麥子發芽,再......”江潮跟葉清影講出了如何制作啤酒。
葉清影不明白江潮想要干什么,但她還是認真的聽著,江潮看她有些茫然的樣子,他招呼一旁的丫環給自己拿紙和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