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在子夜之前,將張通消滅在這里,然后,再去打那援兵。最好......就是將他們一并吞并了。”
東離鷹對幾名同伴講解著自己的戰略意圖。幾人聽了點了點頭。
大家對東離鷹的能力很是信任,再加上,東離鷹是江潮指定的參謀長。現在也是最高長官。他們當然聽從命令。
近二個月的軍事訓練,他們已經本能的將服從命令,聽從指揮這八個字記進腦子里了。
“鷹哥,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六個時辰的時間很長。這段時間,會不會出現什么變故!”東離山看向東離鷹問道。
“不管有任何變故,我們都以不變應萬變,現在,我們要等的是夜幕。那時,才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東離鷹看向東離山,神情慎重道。
他有自己的戰術,當然要講給大家聽,哪怕是令行禁止。其他人人有服從命令即可。
可明確的戰略意圖,還是要讓大家知道的,不然,肯定會有所茫然。
東離鷹的話讓其他人點了點頭,他們現在的狀態,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待著夜幕降臨。
他們只要沖入到敵陣中,引起混亂的話,靠山村中的江潮再趁亂殺出。整個匪軍怕再無回天之力。
但問題就是,在這夜幕中,他們能不能有機會展開偷襲。畢竟,越是這個時候,越想要偷襲就越難。
但不管如何,東離鷹都會創造機會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潮在城墻上看著下面的張通,他也招呼著蘇小小和蘇小草、宋寧雪、慕容芷晴等用餐。
酒水當然也少不了,江潮特別對著城墻下的敵帳舉了舉杯,嘴角掛了絲嘲諷。
他這表情,氣得城墻前的匪軍牙癢癢的,可匪軍卻沒有一個敢進攻城墻的。因為手榴彈的原因,他們已經膽怯了。
張通也是臉色陰沉之極,但很快,張通嘴角掛了絲鄙夷之色,還帶了一股嘲諷。
等他等來援兵,城墻上的江潮等人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他到時倒要看看江潮還有什么心情笑和得意得出來。
就這樣,天色慢慢黑了下來。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色,張通讓人在軍營各自都掌了燈。
“吩咐下去,各軍分批休息,周圍的巡邏給我多派些人手,今夜絕對不可大意。等到援兵來之時,我們就準備攻城,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張通對手下的人下達著命令。而他自己則是將目光看向城墻上同樣亮起的燈火,以及燈火下的江潮等人。
他嘴角慢慢勾了絲嘲諷,江潮沒有動靜,倒是讓他意外。他就想不明白,江潮有什么膽氣,能夠像現在這樣鎮定。
難道,那小子不知道自己去搬援兵了嗎?援兵一到,就是他們一眾人的死期了,這小子這般鎮定,是給誰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