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趙朝軍隊的戰斗力,實在是讓江潮有些不敢恭維。只要稍有些戰斗意志,也不至于會敗得如此之慘。
不過,兩邊匪軍處,不知道是不是有高人在,他們竟然懂得圍點打援。在明知道有援軍的情況下,派出優勢兵力堵截。
然后,合力圍而攻之。再加上援兵的戰斗力極差。寧洲府堅持了二十多天,都沒有堅持到援兵來解圍。
現在,江潮面臨的是如何將這二十萬大軍打敗,不打敗這些大軍,想要解寧洲府之圍,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他現在能用之兵只有五千之眾。跟對面比,是四十比一。
一個不好,他這五千人可能就會直接讓這眼前的二十萬大軍一口吞了。
而且,七匪的匪軍跟白蓮教的匪軍是分開來的兩個陣營,就算江潮能夠破了任何一個陣營的軍隊,難保不會讓另一個陣營的趁虛而入。
現在,最讓江潮擔心的是,寧洲府在白天數次的攻城中,差點被攻破城門。
哪怕是將敵人打了下去,可是,出現差點城破的現象,那就證明寧洲府的守軍快到極限了。
搞不好,今天或者是明天,就有可能在攻城中直接被攻破城墻。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先生,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東離鷹來到江潮面前,目前凝重的看向江潮,他又將目光看向東門處的七匪之軍。
江潮看了他一眼,將目光轉向前方,眼里露出一股冷然。
雖然,敵人的兵力是他的數倍,但是,想要將之擊潰,也并不是沒有可能。特別是七匪這邊的匪軍。
“老鷹,你可知道這七匪是如何擁有現在這般規模軍力的?!”
江潮并沒有直接回答東離鷹,而是問了一個讓東離鷹和其他夜郎族將領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皺眉間,一眾夜郎族將領眼里露出一股思索。
突然,東離山似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出聲道:“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護送那些流民回靠山村時,江大哥你說過,那些流民的親人都被匪軍給抓走了。抓走的全是青壯。也就是說,七匪之軍大部分是抓的流民!”
隨著東離山這話一出口,其他人也一陣恍然,特別是東離鷹,眼里露出一股異樣,他眼神微亮,連忙對江潮道:
“我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是只要能夠動搖他們的軍心,七匪之軍怕會觸之即潰。”
他不愧是江潮看中的參謀人選,只要抓到重點,瞬間就能夠知道江潮想要說什么。
江潮的確是想要動搖七匪之軍的軍心。別看七匪之軍擁有十萬之眾,可這當中最少有五萬的兵力,是抓的那些青壯流民。
這些人是被洪災逼到這邊來的。莫名奇妙的就跟家人分離,最后被逼入到匪窩中。
進了匪窩想要逃也逃不了。再加上,他們本就走投無路,有一口吃的,總比餓死好。因此,他們留了下來。
不過,這些人只怕個個都沒有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