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一名青年連忙出聲道:“師父,要不,我們現在出擊,將東南兩門奪到手上,以我們的兵力,想要圍住寧洲府,還是可以做到的。”
他正是蘇月兒的師兄黃申郎。而美婦正是蘇月兒的師父,白蓮教教主,白牡丹!
“哼......黃早郎,你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你可知道領軍破天狼他們的是誰!”
就在這時,另一邊站著的蘇月兒,臉帶異樣的道。
“月兒難道知道那領軍之人是誰?!”這時,坐在主帥位上的美女眼帶異樣的看向蘇月兒道。
蘇月兒聞言,眼里露出一股異樣,她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道:
“那領軍的就是師父一直想要找的江潮。據傳回來的情報顯示,那威力驚人的火雷,是江潮獨有的利器。另外,戰場上撕下的傳單,正是江潮所為。”
說到這,蘇月兒臉上露出一股擔憂和焦慮又道:
“師父,江公子智計無雙,手段層出不窮,今天天狼他們這一敗,已經彰顯了江公子的智勇。我們如果,真要跟江公子硬拼,只怕會將好不容易積攢的實力給毀了。”
“師父,我們撤軍吧......離開這里,去其他地方......去搶一座不弱于寧洲府的洲府做為基地,以后徐徐圖之......”
她并不想讓自己的師父跟心愛之人發生沖突,她更知道以自己師父和白蓮教軍的能力,怕是在江潮手上討不到好處。
要是江潮將這白蓮軍給滅了,怕是會跟她師父成為死敵,畢竟,白蓮軍是她師父一生的心血。
是為她師公報仇的最后底牌,要是就這樣毀在江潮手上,她師父跟江潮將會不死不休。
“放肆,師父有什么決定,還需要你來說教嗎?那江潮就算是能敗天狼軍又如何?!那是天狼無用,他若敢來我白蓮軍處,我黃申郎定當讓他有來無回。”
就在這時,一旁的青年黃申郎打斷了蘇月兒的話。他滿臉不屑的道。
主位上的美婦聞言,眼里露出一股異樣。眼神閃動間,她淡淡道:
“這個江潮倒是有些手段,他若是能為我所用,倒是可以助我報了你師父的大仇。既然月兒上次沒有將他請來,這次為師親自去請......”
美婦的話剛一說完,蘇月兒臉色大變。她連忙道:“師父,不如,讓弟子自己去請吧......您老就......”
美婦聞言。轉頭看向蘇月兒,搖了搖頭道:“上次你沒請來,這次怕也請不來......這件事,你就不問管了,為師自有計較!”
蘇月兒張嘴還想要說話,但是卻讓美婦攔住。
美婦嘆了口氣道:“癡兒......下次吧!為師自有分寸......”
蘇月兒聞言,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默默的轉身往外走去。
一旁的黃申郎看到此景,眼里露出一股異樣,特別是看向蘇月兒那美麗的背影,眼底滿是淫邪之色。
另一邊,江潮安排好了俘虜,五千子弟軍在一旁整軍,隨時準備對白蓮軍進行攻擊。
寧洲府除了天狼軍之外,還有白蓮軍圍城。他們現在是一大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