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師父跟江潮只怕注定要有一戰(zhàn),而她夾在中間,是幫誰好?!她心里愛慘了江潮。為了江潮,她甚至不惜犧牲自己。
可她也很尊敬她的師父。如果沒有她師父,她怕也活不到現(xiàn)在。讓她為了江潮跟師父翻臉,那是不可能的。
可讓她為自己的師父而傷害江潮,她更做不到。
看著沉睡中的江潮,她淚眼朦朧間,悄悄起身將衣服穿好,她深深看了眼江潮。悄悄的退出了洞穴。
走路時,應(yīng)該是身體不適,她走路的姿勢很是別扭。出了山洞,她再次看了眼洞穴。眼里涌起一股甜意。
最少,今晚的事,她不后悔。而慶幸那個人是江潮。
似是想到了什么,蘇月兒咬破手指,趁著月色,她在洞口的石壁上寫下了一行字。
“月兒此生無悔遇上公子,唯愿公子記住月兒,此生無緣,望來世能結(jié)連理。”
寫完這行字,蘇月兒淚眼朦朧的再次看了眼洞中,她這次沒有再回頭,而是轉(zhuǎn)身往山下洲府的方向掠去。
很快,蘇月兒就回到了自己師父的營帳中。此時營帳內(nèi),一眾將領(lǐng)正在營帳中。
“大帥,現(xiàn)在正是對東門的官軍發(fā)動攻擊之時,我們現(xiàn)在出戰(zhàn)吧。”說話的是跟黃申郎一起的那名青年。
“沒錯,師父,現(xiàn)在敵軍沒有主帥,我們這個時候出擊,肯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到時,就算是少了平樂軍,我們一樣能夠拿下寧洲府。而且,少了平樂軍,我們獨占寧洲府,豈不是更好!”
這時,黃申郎也跟著出聲道。
隨著他們兩人的聲音,周圍的一眾將領(lǐng)連忙跟著出聲附和道:
“大帥,出兵吧,趁此機會,一股作氣!拿下寧洲府......”
主位上,洛凝霜滿臉的猶豫,她也很想出兵將東門的子弟軍給滅了。
可子弟軍的戰(zhàn)斗力實在是太出名了,以五千之眾,破了天狼他們的十萬平樂軍。哪怕這當中有動搖軍心的原因。
可子弟軍的戰(zhàn)力是不容忽視的。哪怕現(xiàn)在江潮沒有子弟軍陣營當中,可誰能夠擔保子弟軍的戰(zhàn)力會下降。
更不要說,這么長時間過去,江潮估計早就回到子弟軍中,她現(xiàn)在該想的,或者是撤退。
就算她現(xiàn)在有十萬大軍,但她也沒有把握跟子弟軍一樣,再加上江潮所帶子弟軍的那火雷。戰(zhàn)場上的威力太驚人了。
幾通火雷下來,她們這邊的軍心怕都會不穩(wěn),到時,別說了攻城了,能不轉(zhuǎn)身而逃就謝天謝地了。
“師父!不可......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剛進入營帳的蘇月兒聞言,連忙出聲阻止。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師父跟江潮之間的戰(zhàn)斗。這一仗要是打起來,就是你死我活。
“月兒,你回來了......你沒事吧!”主座上的洛凝霜看到蘇月兒回來,連忙關(guān)切的起身迎了上來。
哪怕,她知道江潮不會對蘇月兒怎么樣,可還是擔心蘇月兒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