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潮手握重兵,人又不在京都,他只能是干望。現(xiàn)在,聽到江潮前往御敵,他不想著怎么幫助江潮御敵。
反而是想著怎么將江潮這個心腹大患給滅了。
現(xiàn)在在皇帝的心里,江潮的威脅已經超過了契丹族,他知道契丹族有想滅他大趙之心,但想要占據(jù)大趙,怕是不可能。
對方估計最后也只會是想要他割地賠款。他可以割地賠款。反正,這筆錢可以從百姓中取。
但江潮卻不同,他現(xiàn)在擁兵自重,手下的子弟軍戰(zhàn)力又不俗。一旦讓江潮成長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威脅到他的皇權。
因此,弄死江潮才是第一要務,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跟契丹族聯(lián)合的準備。
“陛下,此事微臣已經交由犬子去做了,另外,安西府的知洲劉文靖,我已經知會了,他不會開城讓江潮進城的。到時,在無外援之下,我倒要看看江潮如何應付契丹軍。”
“到時,如果江潮僥幸從契丹軍手上逃脫,我自會讓犬子給他安一個作戰(zhàn)不利的罪名,到時奪他兵權,再將他先斬后奏。”
“只要江潮一除,他的子弟軍將不足為懼。陛下盡可放心了......”
說到最后,鄭安臉上露出一股得意。
他現(xiàn)在就等著江潮到安西府了,沒有洲府的支援和補給,鄭安就不相信江潮能夠堅持多久。
等到契丹軍過來時,江潮只怕無路可退,他若是戰(zhàn)敗逃亡的話。不管是逃往哪一方,鄭安都已經派幾支大趙軍去攔截了。
只要將江潮和他的子弟軍攔截下來,再趁機將江潮擒拿,還愁江潮不除嗎!
鄭安越想越得意,他發(fā)出一陣大笑。
皇帝聞言,也是臉色大喜。他重重拍了拍鄭安的肩,滿臉欣喜的道:“鄭愛卿不愧是朕看重之臣啊,有你在,朕就放心了。”
鄭安聞言,連忙低頭對宋喆高呼萬歲。
只不過,在他低頭之時,嘴角卻是掛了絲嘲諷。眼里閃過一絲鄙夷。
他心里卻是將宋喆當成了傻子,也只有這昏庸之輩,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一切是他導演的。
沒有他帶頭起事,天下又哪會紛成四起,沒有他勾結契丹族。又哪會讓大趙風雨飄搖。
要不是現(xiàn)在大趙氣數(shù)未盡,他早就帶人逼宮,直接讓眼前這昏庸的皇帝自盡了。
說不定,還可以趁機奪了皇權。只是,此時大趙還并未完全到崩毀的邊緣。
哪怕現(xiàn)在四處勢力割據(jù),可現(xiàn)在各洲府還是尊皇權的,他就算是想要殺了皇帝奪位,卻也要名正言順才行。
還沒有到能夠殺皇帝又名正言順的時候,因此,他讓眼前這昏庸的皇帝多活一些時日。
而皇帝想要除去江潮,倒是真合他意,像江潮這樣的人在,鄭安感覺自己的大業(yè)絕對會受阻。除去江潮也是他的第一要務。
只可惜,江潮那傻子并不知道自己跟皇帝在暗算他,不然,這家伙也不會非要從靠山村跑出來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