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知洲全都冷冷看向地面的梁知洲,他們碰到一起,可不是為了如何對付江潮的。
倒是這位梁知洲,顯然是深得皇帝和鄭安的信任,隱隱成了這四名知洲中的話事人。他上一來,就在討論著如何對付江潮。
“三位大人,你們大可放心,陛下想要擒拿的只是江潮,而他手下的子弟軍,不管是裝備或者是戰力,都很不俗,到時,我們只要奪了子弟軍,還怕對抗不了契丹軍嗎!”
“說起來,我們這邊可是有十二萬大軍,再加上劉知洲的三萬大軍,以及子弟軍二萬之眾,我們有十七萬之眾,比起契丹狗不知道多了多少人。難道,到時還怕斗不過契丹狗嗎!”
梁知道連忙對三名知洲勸道。
他的話讓三名知洲臉色難看之極,臉上充滿了不愿意。黃知洲更是冷聲道:
“梁知洲的打算倒是不錯,可是你可曾想過,子弟軍出自江潮之手,我們擒拿了江潮,難道就不怕子弟軍反了!”
另兩名知洲聞言,也連忙點了點頭。
“這點三名大人盡可放心,我們到時只需要用江潮威脅子弟軍出戰,等擊敗了契丹狗,到時,我們再收拾江潮跟子弟軍,也來得及!”
梁知洲臉上露出一股得意道。
三名知洲聞言,眼里還是充滿了不愿和猶豫。
看到此景,梁知洲冷哼一聲道:“三位大人,這可是陛下的旨意,你們如果想要抗旨,本官不攔著,到時,三位就不要怪本官不講情面了!”
梁知道聲音充滿了威脅,三名知洲聞言,臉上頓時涌起一股怒色,但也涌起一股畏懼跟忌憚。
雖然,現在大趙風雨飄搖,可大趙畢竟還沒有崩塌。做為大趙的臣子,一方封疆大吏,他們還是懼怕皇帝的。
“那就如梁知洲所言,我們開拔吧!只希望梁知洲你能夠如愿......”黃知洲冷哼一聲,不再說什么。
另兩名知洲也選擇了妥協。面對梁知洲用皇命來壓,他們也沒有辦法。心里只嘆命運對江潮不公。
他一心為國為民,可碰上如此昏庸的皇帝。甚至是這四名知洲也知道鄭安造反的事,只是,皇帝昏庸,他們哪敢上報鄭安造反之事。
因為,一個沒弄好,可能就會讓自己萬劫不復,皇帝既然自己昏庸,他們也就隨皇帝去了。
就這樣,十二萬大軍開始向東型關開拔,他們是想要去東型關將子弟軍的二萬之軍給圍住。然后,再逼子弟軍交出江潮。
安西府中,知洲劉文靖看著開拔走的十二萬大軍,目光閃爍間,眼里露出一股失望和無奈。
“大人,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是繼續死守安西府,還是......”這時,劉文靖身旁的軍師小心翼翼的問道。
鄭安讓人傳來了皇帝的命令,讓他想辦法逼子弟軍將江潮交出來,再趁機將江潮拿下。
鄭安的指示當時甚至是準備讓江潮跟契丹軍拼個兩敗俱傷。他并沒有想過有收編子弟軍。皇帝倒是有些想要將子弟軍收編。
“可嘆啊......外族入侵,他們還在這窩內斗......看來,是天要亡我大趙啊!”仰天長嘆一聲,劉文靖臉上露出一股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