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留下一部分子弟軍打掃戰(zhàn)場,他快速的就帶領著剩下的子弟軍進入到了東型關中。
此時的東型關已經(jīng)被收拾過了。城外擺滿了契丹軍的尸體。還有一部分大趙軍的尸體,這些是幫助契丹軍守城的那些大趙軍的尸體。
岳鵬舉手下的兵士,則被留在了城中,他們死了,可不能曝尸荒野。
當看到眼前這高大的將領時,聽到對方的名字,江潮眼里露出一股驚異。
岳鵬舉!這個名字跟前世之時那個名字何其像。只是,就不知道這位是不是曾經(jīng)的那位了。
不過,想想江潮搖頭一陣失笑,他來到的這個世界早就不是原世界了。像不像也并不重要了。
再說,也不可能像了,頂多只是某些巧合而已,但有點倒是很像,眼前這位岳鵬舉很忠義。
又或者說,他有一顆為民之心,不然,也不會就此反正。
江潮倒是有心想要將之收服,像這樣的勇將,要是能為他所用,當然是最好的。
但江潮又不知道對方心里真正的想法,要是,這岳鵬舉還那個愚忠的人。一心忠于腐敗的朝庭,那他再想要收服,也只能是放棄了。
因為,一個不好,他很可能會給自己帶出一個巨大的麻煩來。
江潮覺得還是找機會試探一下岳鵬舉,然后,再考慮是不是要收服于他。
將東型關拿下之后,江潮便派出了斥候去探聽關前關后的消息。
關前的消息則是看看東離山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那十二萬大軍也不知道是如何對待他的子弟軍的。
至于關后的消息,則是看看契丹軍現(xiàn)在到哪了,有沒有過來。他也好布置戰(zhàn)略,最好了將所有的契丹軍留在這東型關前。
東型關前數(shù)十里之地,東離山帶領的五千子弟軍安營扎寨在此,他們將營賬弄出二萬人駐扎的樣子。
而那十二萬大趙軍這時已經(jīng)趕了過來,他們看到東離山駐扎的營地時,為首的那位梁知洲,眼里充滿了喜色。
剩下的三名知洲,則是眼神復雜,滿眼的無奈和憤怒,還有一絲悲憤。
此時正值大敵當前之時,皇帝不想著如何退敵,現(xiàn)在卻想著如何將能夠御敵的中流砥柱消滅。
這樣的大趙不亡才怪。可此時他們吃皇糧,受皇命,哪怕想要幫江潮,卻也無能為力。
因為,他們的家人都在京都,要是有異心,一旦讓皇帝知道,可能就會連累家人。
“三位大人,我們現(xiàn)在只需要將那江潮引來,然后,再將那些子弟軍擒拿。想不奪下子弟軍的兵權(quán)都難了。到時,那江潮若敢反抗,就將他就在正法。”
梁知洲看向眼前的另三名知洲道。
“既然梁知洲已經(jīng)有計較,我等自當遵從就是,梁知洲又何必再知會我等......”黃知洲冷冷對梁知洲道。
“我等只需要聽令就行,梁知洲可以不用事事向我等說!”
“沒錯,梁知洲想怎樣,那就怎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