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要不了多久,應該能夠找到相應的對策,雖然,那些對策不一定有用,可怕也會給靠山村造成極大的壓力。江潮必須得盡快回去助靠山村。
急行軍開始時,子弟軍的急行軍上明顯要強過洲府軍的。而且,士氣上也比洲府軍的不知道強了多少。
慕容宮騎馬在隊伍中看著被遠遠落在后面的洲府軍,眼里涌起一股感慨。雖然,同樣的是用江潮教的練軍之法。
可是少了江潮的親力親為,還是感覺少了太多,比起子弟軍來,洲府軍明顯少了靈魂。
不過,比起其他軍來,慕容宮卻是很欣慰的。最少,在寒谷關前跟敵人對抗時,洲府軍表現出來的戰力很強。
比起之前的洲府軍,戰力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以上。照這樣的趨勢下去,洲府軍想成為子弟軍這樣的強軍,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差不多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子弟軍和洲府軍終于趕到了安慶縣城。
永樂軍聯合的五方軍此時并不在安慶縣城,他們守在了安慶山那邊。營寨也駐扎在那邊。
安慶山兩邊是高山,中間則是一個巨大的平原,平原中又有一條巨大的官道。這條官道是通往安西府的。
江潮如果從安西府回來的話,那里將是必經之地,只不過,江潮走的并不是官道,而是在得知到消息后,走的山道。
繞道先去了寒谷關。甚至還將寒谷關之敵都給殲滅了,到現在,安慶縣這邊的五萬永樂軍聯軍,還不知道寒谷關的同伴已經被滅了。
他們在官道周圍將官道圍住,斥候更是無差別的地毯式搜索著。只要江潮和子弟軍出現在官道附近,就絕對會讓他們發現。
只是,他們等了許久,卻并沒有等來江潮,甚至是,他們連江潮的具體位置都已經失去了。
一眾敵軍的五方將領看著前方的官道,眼神詫異之極。但也帶了一股輕蔑。
其中一名將領眼里露出一股嘲諷道:“各位,現在都沒有等來那江潮跟他的子弟軍,大家覺得他是不是怕了我們,不敢回來了!”
“左兄此言倒是很有可能,那小子雖然有些實力,可是,我們畢竟是二十五萬大軍,由大帥帶領之下,他肯定得聞風而逃了。”
“沒錯,這個時候回來,不說能不能夠勝過我們這五萬大軍,就算是能夠僥幸從我等手下逃回靠山村,有各位大帥等在那,他絕對只有死路一條了。”
“那是當然,依我所見,那小子估計不知道躲到哪個地方,不敢再出來了。”
一眾將領在那鄙夷的看著官道交談著,在他們想來,只以為江潮可能是嚇得不敢回來了。
并不覺得江潮已經繞道。畢竟,除了官道跟這一片平原之外,可沒有別的地方可走。
江潮和二萬大軍只要過來,絕對是藏不住的,他們并不知道子弟軍還能夠從山林中繞道而行。
對于他們來說,那些地方幾乎不可能行軍,但江潮和子弟軍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