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要看到江潮死,不管是契丹族,還是大趙的各路軍隊,以及那些反賊。只要心里有些想法的。
都知道江潮會是他們稱霸路上最大的阻礙。能夠一起名正言順的將江潮滅了,只怕,沒有誰會落后于人。
就在鄭安得意間,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著有人快步走了進來,他來到了鄭安耳邊,小聲對鄭安耳語了幾句。
鄭安聞言,皺了皺眉,眼里涌瞬間涌起一股狂怒,他將手上的茶杯扔了出去,聲音帶了股咆哮。
“江潮!你好算計......”
一旁的心腹聞言,皺了皺眉,眼里露出一股詫異。一時間沒有明白鄭安為何突然發這么多的脾氣。
“公爺,發生了什么事!”心腹軍師小心翼翼的問道。
“江潮讓人回了皇帝的昭令,他說自己妻子馬上就要生產,他心憂妻子安危,暫時無法進京受封。等到妻子生產之后,他會親自上京受封。”
鄭安咬牙切齒的對心腹道。
江潮這一手,雖然有些霸道和不將皇帝放在眼里。但是,人家的理由卻是讓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受封雖然重要,可江潮的意思則是向天下的表明。他并不看重受封,反而更在乎妻子和孩子。
哪怕,他這行為可是大不敬,可在百姓心中,卻是深情的表現。人家深情的擔心妻子生產安全,你又能怎么樣?!
難道非要逼人家上京嗎!真要逼的話,然后,江潮進京就死了。
只怕,到時再稍有流言說是他們想害江潮。不顧人家人倫之事,明顯就是已經做好了打算,很多事就會坐實。
江潮現在等于是用妻子生產的借口,直接堵住了那些想要抹黑他的輿論和謠言。
鄭安還在想著等江潮進京之后,將江潮斬殺呢,可現在怕是沒有機會了。
鄭安看著前方,他拳頭緊握,緊咬牙關的冷聲道:“江潮,本公倒要看看你妻子能夠生產多久,等你妻子生產完了,你總該進京了吧!”
鄭安被江潮這一手弄得一個措手不及。只能是恨恨的想著。
而江潮此時則在靠山村研究著石油原油的提煉,為此,他花了不少的時間,他在靠山村靠近山林的地方建造了一個煉油廠。
煉油技術他懂得,甚至還有過實踐,只是,現在在各方面的條件都需要自己重新創造。相對來說,就要慢了許多。
但江潮還是將重心都放在了這上面,將煉油廠建成,最少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江潮幾乎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放在煉油廠上。
同時,他也派人跟京都的葉清影聯系上,將原油的開采交給了她。本來,江潮想要在原地建造煉油廠的。
但是,那不是自己的地盤,一旦出現了變故,那他就損失大了。還不如多花費時人力物力,將原油運回來。
煉油廠的事慢慢步入正軌之后,江潮去了一趟夜郎族,這時,他才知道東離月也有了他的孩子。
他當時除了驚喜還是驚喜。心里也充滿了溫柔。對愿意為他生孩子的女人,江潮最是感激和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