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江潮闖門殺禁衛的事,已經傳到了他的耳中。這件事讓他一陣錯愕,也是無可奈何。
但他心里卻也涌起一股怒意。江潮竟然敢在京都殺禁衛軍,已經是無法無天,不將他這皇帝話眼里了。
可他卻又找不到對江潮發飆的借口,或者說,他也不敢對江潮發飆。
他發飆了又能怎么辦!?弄死江潮?!他敢嗎?!子弟軍的威名,早就讓他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了。
哪怕邊關處,契丹族一再的威逼,他了只是拖著。甚至是契丹族已經派使者進京問責了。他都沒敢去接見。
接見了能怎么辦?!這幫契丹狗要讓他殺江潮,他敢殺嗎!?除非是等鄭安將江潮殺了,他再拿江潮的人頭,去討好契丹狗。
不然,他是絕對不會動手的。他想的當然是讓鄭安跟江潮來得狗咬狗。
對于今天被江潮送進大牢的那些禁衛軍,宋喆知道鄭安肯定會將這些禁衛軍給殺了。
如果,能夠將這些禁衛軍救下來,他或者可以從這些人嘴里,知道一些鄭安的事。最少,他也不至于會無法應對鄭安了。
“回陛下,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二百八十名禁衛軍都讓鄭安下毒毒死了!”太監聞言,連忙惶恐的跪了下來。
“什么!都毒死了,你干什么吃的,為什么不將人救下......你......”宋喆聞言,瞬間氣得渾身直抖。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對付鄭安的機會。可竟然就這樣讓眼前這個太監給延誤了。他真想將對方殺了。
可最后,他還是忍下了心中這口氣,雖然,他很想sharen,但他手下能用的人不多了。殺了對方,就更無人可用。
見皇帝壓下了殺意,太監連忙松了口氣,他臉露猶疑的對宋喆又道:
“不過,陛下,我倒是碰到一件奇怪的事,府尹王真讓我看的尸體只有百名左右。剩下的他說死狀太難看,已經放火燒了。”
“可小人覺得不太可能,畢竟,火燒一百多具尸體,肯定會鬧出很大的動靜,不可能不無聲無息的。”
“但王真不給小人看,小人也沒有辦法。不過,看監牢中的血跡和混亂來看,倒也像王真所言。只是......小的總覺得這當中......可能有什么問題,但就是說不出來!”
宋喆聞言,眼中精光閃過。
“王真,難道連你也背叛了朕嗎!”他輕喃著,眼里的神色越來越難看。一股眾叛親離感,從他心中升起。
他心里最恨的要數鄭安了,如果,他不是錯信鄭安,也不至于弄得像現在這般眾叛親離了。
而他能夠做的,就是想方設法的滅了鄭安,還有對他威脅最大的江潮。
要是江潮跟鄭安兩人能夠同歸于盡,那就是最好的了。他眼里慢慢露出一股詭異,嘴角掛了絲陰狠。
“江潮,朕倒想要看看,你能不能夠活著離開京城。去告訴一聲契丹族的,江潮已經進京了。”
宋喆轉頭對身后的太監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