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潮的聲音,一眾其他官員,頓時嚇得逃了下去。慕容狄等人本想留在臺上,但是,讓江潮示意著離開了。
而那近百名禁耳軍,則是沖到了江潮近前。
只是,他們在江潮的十名護衛(wèi)面前,卻是顯得那樣的不堪一擊。剛一接戰(zhàn),江潮的護衛(wèi)就一刀一個,每人最少殺了三人。
近百名的禁衛(wèi)軍,瞬間就被殺了三十多人。這樣的戰(zhàn)斗力,瞬間就將本來氣勢洶洶的禁衛(wèi)軍,給殺得喪了膽。
他們轉身就想要帶著受傷的皇帝跟鄭安離開高臺,可江潮的護衛(wèi)襲殺得極快。眨眼間,又殺了三十多名禁衛(wèi)軍。
剩下的禁衛(wèi)軍,再也沒有了出手的勇氣,更沒有救心的決心,頓時嚇得逃下了高臺,他們直接將宋喆和鄭安留在了高臺了。
但是,周圍的禁衛(wèi)軍卻將封天臺圍得死死的......江潮已經沒有任何路可以逃了。
驚恐過后的宋喆和鄭安,頓時滿臉喜色的看向江潮。眼里充滿了嘲諷。
雖然,他們現在被江潮給脅持著,可是,卻并沒有半點被脅持的覺悟。
特別是宋喆,腿上的痛苦稍好一些,他強撐著站起身來,身上透出一股王霸之氣對江潮道:
“江潮,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行刺朕,還想造反......拿人,給朕將他拿下......”
“沒錯,江潮,你竟然敢行刺陛下,今日,你生離不了這封天臺了!”鄭安也跟著對江潮道。
此時的他跟宋喆同病相連,倒是難得的站在了同一陣營。他竟然還去扶宋喆。兩人相互扶持著面對江潮。
他們似是并沒有覺察到自己的處境,就算江潮現在沒有出手擒拿他們,可他們現在是在封天臺上。
面前就是江潮和他的十名護衛(wèi)。
而且,這兩個家伙倒是也很無恥,明明是他們想要算計江潮,現在居然反咬一口,說江潮謀反!
聽到兩人的話,江潮嘴角掛了絲嘲諷,這時,一旁的一名護衛(wèi)點燃了一只信號箭。
眨眼間,信號箭就沖天而起,在空中亮起一團耀眼的五彩光芒。看到這漂亮的煙花,周圍的一眾人等眼里露出一股錯愕。
一時間不明白江潮在搞什么鬼?!這個時候發(fā)信號又能有什么用?!這里可有八千的禁衛(wèi)軍。
京城也被封鎖,想要進來根本就不可能。哪怕是江潮發(fā)信號求救,也沒有誰能夠在這天羅地網下將他救走。
“現在發(fā)信號求救有用嗎!只不過是徒勞而已,江潮,如果,你想要活命,只要你現在匍匐在朕的腳下,乖乖的當朕的狗,朕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宋喆嘲諷的看向江潮道:“別忘了,這里有八千的禁衛(wèi)軍,你插翅難飛。識相的話,就照朕說的做。不然,朕會讓你生不如死。”
宋喆似是還是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覺得江潮絕對不敢將他怎么樣。
畢竟,現在他點了優(yōu)勢,周圍可都是禁衛(wèi)軍,江潮根本就跑不了。一旁的鄭安滿臉的嘲諷。
看著江潮被圍在那,心里涌起一股快意,因為江潮的出現,他已經一再的夠憋屈了。大事被破壞,好事也被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