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許典,這個城門要是不開,萬一這潰兵真的是許典他們呢。
畢竟,離得太遠了,又加上了黃昏,他也看不太清了。
讓他等到到了城門前再開城門,可身后那子弟軍的追兵已經趕過來了,萬一慢了一步,讓許典被子弟軍擒走,又或者是殺了,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再說,潰兵也不過才三四百人,即便是將他們放了進來,在城門處可是有三四千的守著。
到時,這些潰兵就算是假的,估計也只是過來送菜的。
“打開城門,讓城門處的槍兵們做好準備,另外,弓箭兵也做好準備。如果,他們是假的許典將軍,給我將他們射殺在城門處。”
城墻上,那趕過來的守軍副將當機立斷的大喝道。
隨著他的聲音,下方的二千多名守在城門的瀛洲軍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在打開城門的同時,將城門也圍得水泄不通。
哪怕是這些潰兵進了城,可在沒有驗明身份前,是絕對進不到城內的,甚至一個不好,就會讓守在城門處的那些兵士給圍剿堵殺在城門處。
看著放下來的吊橋,看起來像是潰兵的兵士向著城門急沖了過來,城墻上,那名副將將目光緊盯著那看起來像是主將許典的人。
可惜,對方滿臉血污,除了將服像之外,整個人根本就分不清真假。三百多名潰兵很快就沖到了城門前。
守城的兵士將他們迎進去后,轉身就想要關閉城門。與此同時,城門前的二千多名瀛洲兵將他們堵在了城門處。隨時做好了將這些潰兵趕出城去的準備。
而遠處的子弟軍趕過來,最少還需要刻許鐘的時間。這刻許鐘的時間,足夠城中將士們分出真假了。
只是,就在他們準備關閉城門時,最后那些潰兵突然對著城門處的那些兵士發難。哪怕是城門的兵士們早有準備。
但還是瞬間就讓眼前的潰兵給斬殺了,城門也頓時被那些守軍的尸體給堵了起來。
看到此景,城門處的那些瀛洲軍哪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眼前這些哪是什么潰兵,根本就是子弟軍假搶的。
“快......將他們堵出去......弓箭兵......掩護,槍兵前推......”城門的將領瞬間下達了命令。
頓時后方的弓箭兵對著巨大的城門處開始射箭。密集的箭雨向子弟軍射了過來。
面對著弓箭的射擊,子弟軍冒著箭雨向前沖去。有人用手上的戰刀將箭矢砍下,有的人則被箭矢射中。
可他們沒有半點停頓,哪怕箭矢幾乎到了致命的地步,可他們還是咬牙前沖著。想要奪下蘇城,就得先奪下這處的城門。
扮演潰兵的這些人,早就已經做到了戰死的覺悟,敢死隊!就算是被射成了刺猬,也沒有一人停留。
眨眼間,子弟軍的敢死隊就沖到了城門前,而這里的槍兵已經逼了過來。他們手持長槍就向子弟軍刺來。
可惜,他們的長槍雖然尖銳,但是,在他們剛剌出的剎那,子弟軍的火銃已經射擊而出。
只有幾米的距離,火銃的威力達到了極點,前排的那些槍兵,長槍剛刺出,他們就讓火銃的子彈射成了篩子。
槍兵們直接就倒了一大片,子弟軍這邊趁機對著密集的人群中開始扔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