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是如此,卻也給女真人的步兵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迫擊炮的攻擊很是精準,再加上buqiang的有效射程是二百米,因此,子弟軍居高臨下下,就算是不能給那些步兵致命的攻擊,卻也是傷了不少敵人。
看到此景的宗漢,眼沉如水,眼里滿是憤怒。他早就猜到過峽沒有那么容易,可怎么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不容易。
六千人的步兵,才沒多久,就差不多死傷近千人,不過,這樣的傷亡暫時還在他的承受范圍。
看到子弟軍的攻擊并不猛烈,宗漢眼里露出一股猶豫。他知道自己在試探,子弟軍一樣在試探。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下去了,想到兒子的死,又想到自己被攔截在此地。他心里的怒火就達到了極點。
目光陰冷間,他終于發布了全線沖擊的命令。
如果是一點點的過峽口,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情況,還不如全軍突進下,直接過峽。
從大趙軍能夠安全過峽來看,峽口之內肯定是沒有埋伏的。甚至連陷阱都沒有,不然,大趙軍估計在峽口之內,就應該被消滅了。
也不至于反過來,讓他們受到如此損失了。
隨著他命令的下達,剩下的騎兵頓時向著前方的峽口全力沖了過去,他自己也跟著騎兵向前沖著。
在沖到峽口入口時,他抬頭看向峽丘上,瞬間,他竟然看到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峽丘上的江潮。
只見江潮一身勁裝站在那里,目光冰冷的看著下方的眾人,眼里透出的是一股毫無感情的殺意,以及一絲鄙夷。
這樣的目光,讓宗漢眼里怒火如熾,他有種不顧一切沖上峽丘跟江潮拼戰一場的沖動。但他還是忍了下來。
因為,他不能!他也知道自己如果這樣沖上去,只會成為子弟軍的靶子。
就算是要報仇,也等他們沖過峽口之后,再反過來埋擊江潮他們。他一定要讓這殺他兒子的家伙,付出沉重的代價。
想到這,他加快了戰馬的速度,數萬的騎兵,也全力向著前方沖去。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眨眼間,數萬的騎兵已經沖入到峽口當中了,不過,在陣型上,卻并不密集。這是宗漢為了應對江潮那詭異火雷的陣型。
騎兵沖峰不密集的話,那詭異的火雷就算是在他們當中炸開,也不會造成大面積的傷亡。
就這樣,騎兵向前沖鋒著,數萬的騎兵差不多全都進入到了峽口當中。只是,讓宗漢奇怪的是,他們都沖入到了峽口中了。
可子弟軍一方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那想像中會給他們造成重大傷亡的火雷,居然沒有再向他們傾泄而來。
滿心不解的宗漢,心頭大喜,沒有火雷的阻擾,他們沖過峽口就更加順利了。甚至傷亡會減到更小。
同時,他心里涌起一股猜測,江潮并沒有再使用那詭異又威力強大的火雷,最大的可能就是,這樣的火雷,他可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