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連隊配上一挺,還是可以做到的。有了這玩意,哪怕是碰上草原上那些兇猛的騎兵。最后也只是任由著被收割的份。
除了槍方面加快了研發之外,還有就是炮上,在原有的最大口徑一百二十五毫米的基礎上,江潮又研制出了二百毫米口徑的重炮。
這一炮之威,幾乎可以轟平半個足球場,如果是碰上騎兵大部隊沖鋒。只要來幾輪。不管多少騎兵,都會被轟成渣渣。
就在江潮忙碌之時,寧洲府那邊的慕容宮卻來告知江潮,女真派來了使者,想要與他洽談合作對抗孛兒支金部的消息。
江潮聽到這個消息之時,眼里露出一股錯愕,他怎么也想不到金人竟然會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以金人鄙夷又狡詐的性情,他是想要利用他來對抗草原騎兵。搞不好,這些家伙可能還會背后捅一刀。
當然,對方估計也會帶來重大的利誘,沒有足夠的利誘,他們怕也不敢來尋求他的幫助。
江潮讓人將那金使帶到了靠山村這邊。
當金使來到靠山村這個已經完全進化成現代化都市的地方時,整個人都有些傻眼了。
整潔的街道,還有一排百現代化的房屋,以及住在這里的民眾臉上洋溢著的幸福的笑容。他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哪怕是像寧洲府那樣繁華的都城,也沒有靠山村這邊的新城市有氣派。
他在心里不得不佩服江潮的厲害之處。但他臉上卻也充滿了信心,他相信自己只要將帶來的利益告知江潮。
這位新任的華夏之主,絕對會聽從他的建議,出兵相助他們金國。
當他見到江潮時,是在一處會議大廳中,江潮坐在主位上,而他則被安排站在前方,兩旁則是一眾護衛。
江潮倒是沒有讓他見任何華夏的高層,對于這外族的使者,江潮可沒有將他高看一眼的打算。
能夠見對方,完全是因為,他有些好奇,做為茍延殘喘的金國,到底哪來的自信,敢來忽悠他。
眼前的金使起身對江潮拱了拱手,神態不卑不亢的道:“外臣李信見過江先生。”
他對江潮的稱呼,是按照華夏人對江潮的稱呼。
做為臣子,他竟然對江潮不跪也不拜,神情間,沒有謙卑,倒是有幾分自傲。
也不知道他這自傲來自哪。或者是他本身的自信,又或者他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江潮平起平坐吧。
江潮淡淡看向他,嘴角掛了絲玩味道:“外臣!?我記得你是華夏人吧,你華夏人不做,竟然愿意去為金人做狗,倒是丟盡了你李家祖先的顏面。”
“你來找我借兵,竟然還如此囂張跋扈,你膽子倒是不小啊......”
江潮聲音沒有絲毫客氣,幾句話懟得眼前這位華夏人的金國文臣滿臉的羞惱。一時間卻又不敢出言懟江潮。
他雖然感覺自己有跟江潮平起平坐的資格,可眼前的江潮可是現在的華夏之主。他如果真的惱了,不借兵,那他這次就白拿了。
哪怕,他覺得自己給出的利誘,絕對會讓江潮出兵,但要是江潮真惱的話,那他的利誘怕也會失效。
“江先生說笑了,在下失禮了,還請先生恕罪......”李信連忙躬身九十度,態度也瞬間變得謙恭起來。他也不敢自稱外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