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他啊?”
回過神來的秦峰,擺了擺手,一臉神秘的笑道:
“云長,翼德他這是在自我陶醉呢!”
“陶醉?”
“對啊!”
秦峰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覺得這酒的味道,難道不值得他陶醉一會嗎?”
“可是……”
關羽指了指涕淚橫流的張飛,神情有些遲疑的道:
“以翼德的性格,他能陶醉到這個程度?”
“這……”
……
鬧騰了一會之后,秦峰又讓人拿出十多壇高粱酒。
盡管他一再表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才痛快。
可有了張飛的前車之鑒,他們說什么也不想嘗試了。
不過,
凡事總有例外!
“應祥,你慢點!”
眼睜睜看著岳云把一碗高粱酒干掉,岳飛的腦瓜子不禁有些疼。
這混小子!
酒是這么喝的嗎?
他難道就沒看見張飛剛才的表現?
那副涕淚橫流的樣子,就特么差當場去世了吧?
可是,
在岳飛滿臉關切的注視下,岳云卻只是打了個酒隔。
“額~!”
“爽~!”
再次悶了一大口的高粱酒的岳云,臉色有些酡紅的道:
“主、主公,這酒真、真夠勁,俺回去的時候能帶點嗎?”
“嗯?”
聽著岳云那有些結巴聲音,秦峰這才注意到他的表現。
“應祥,你覺得這酒怎么樣?”
“好!”
再次悶了一大口的岳云,直接站起身來豎了個大拇指。
“主公,俺也喝過不少酒了,可這酒絕對是千古佳釀啊!”
“哈哈,不錯,還是你小子有眼光!”
聽著岳云的夸贊,秦峰滿意的笑了笑,大手一揮。
“既然你這么喜歡的話,那本侯就賞你一百壇好了!”
“不過……”
說到這里,秦峰頓了一下,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今后喝酒只能在家里喝,絕對不能帶到軍營之中喝。”
“聽明白了嗎?”
“喏!”
眼見秦峰的表情嚴肅,岳云的神情也認真了起來。
“主公,您放心好了,屬下絕不敢在軍營中飲酒!”
“那樣最好!”
秦峰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后,眼神在廳中眾人身上環視了一圈。
“本侯這話不僅僅是對應祥說的,對你們在坐的各位也都一樣。”
“喝酒可以!”
“但要是誰讓本侯抓到他在軍營中喝酒的話……”
“輕者一百軍棍,重者直接逐出軍營!”
“都明白了嗎?”
“喏!”
隨著秦峰的話音落下,在坐的武將和文臣全都站了起來。
他們現在才明白,
原來,
秦峰今天之所以找他們過來,不僅僅是請他們喝酒來了。
尤其是,
其中幾個前些天還在軍中喝了酒的武將,更是如坐針氈。
mad!
千萬別讓勞資知道,是哪個龜兒子偷偷打的小報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