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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陸之護(hù)住我后撤一步,這一行徑又深深刺痛了季承澤。
他憤怒對徐陸之道:你算什么東西!你放開她!我才是芝芝的未婚夫!
我眼看他大概是誤會了,可我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冷冷否認(rèn):季承澤,你別發(fā)瘋。
婚約要雙方承認(rèn)才作數(shù),早在你一次又一次拋下我,選擇旁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不......季承澤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打擊似的,喃喃地向后踉蹌幾步。
我轉(zhuǎn)身欲走,何卓然卻沖上來,他沒敢動手拉我,哀求著:芝芝,芝芝,是哥哥錯了,不要拋下哥哥。
我們相依為命那么多年,我們血脈相連,是不可分割,難以舍棄的家人啊。
我被這話激怒,皺起眉,看向何卓然的視線中只余憤怒與怨恨。
比起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季承澤的背叛,與我有血緣關(guān)系、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在一次又一次我與他人的衡量中,猶豫默認(rèn)選擇對我進(jìn)行傷害。
更讓曾經(jīng)的我我感到失望。
我正想開口,身后隨著噠噠高跟鞋聲一同響起的清冷女聲搶我先一步:家人你也配
我怔然回頭,是程姐。
在她獨(dú)自一人闖蕩娛樂圈那個大染缸的時候,你在哪
在她面對無數(shù)的質(zhì)疑與困難時,你在哪
在她痛苦掙扎,闖生死鬼門關(guān)的時候,你在哪
何卓然被一連串的冷聲質(zhì)詢砸懵。
程姐冷哼一聲:你在對覬覦她資源的女人噓寒問暖,你在對嫉恨陷害她的女人無條件偏袒,你在她身后捅刀子!
你也配替家人這個詞!
何卓然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惶然的看了我一眼,色厲內(nèi)荏的反駁:我是她的親哥哥!你又算什么!你有什么資格指摘......
我忍無可忍,不準(zhǔn)他這么和程姐說話!
她是我姐姐!在我生死低谷之際,是她拉了我一把!比有所謂血緣關(guān)系的你更要像我的親人!
我依賴的靠向程姐,低聲喊了句:姐姐。
程姐眼神放暖,低頭摸了摸我的腦袋。
何卓然的眼中灰敗異常,他再也撐不住,佝僂著背,手死死地抓著心口處,好似正在承受極大的痛楚。
淚水大滴大滴地砸下:是我錯了......芝芝......是我錯了......
原來你當(dāng)初......是這種感覺......是哥哥對不起你......
我深吸一口氣,迎上程姐和徐陸之擔(dān)憂的眼神,安撫性地拍了拍兩人的手。
再回首,看向眼前兩人的心情已然平復(fù),這一次,我確信自己的心中再也沒有絲毫波動。
季承澤,哥——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
早在你們一次又一次,為了選擇喬宛白,而指責(zé)我、無視我、拋棄我、偏袒我的時候,我們就該結(jié)束了。
就算我們相處一場,我只想追求我自己的生活,別再來打擾我了。
兩人表情恍惚,季承澤仿佛突然頓悟了什么,自欺欺人般,語無倫次道:芝芝,我知道你還在生氣,還在介意......我不會讓喬宛白好過的,我會讓她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后面的話我已無意再聽,我只感到滿心厭煩,無趣至極,拉著程姐和徐陸之遍離開。
再也沒有回過一次頭,就像他們當(dāng)初對我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