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蕊妍回到了房間。
腦海里,還是剛才母親給她帶來的重磅消息。
她真的沒想到,那么一個殺伐果斷、雷厲風行,靠一己之力將凌氏集團帶上巔峰的男人……
怎么就只剩兩個月的時間了呢?
按照道理,對一個將死之人,她真沒必要在意那么多。
她還有更廣闊的未來。
可江蕊妍的心中卻極其的不甘心。
江蕊妍的眸光深了下去,“我看上的人,就算是要死了,我也要得到!”
而后……
又想到了夏安然。
知性溫柔的臉上,帶著狠毒,“一個空有臉蛋的女人,憑什么有資格和我爭。”
通過今日的一些情況,江蕊妍能推斷出,夏安然應該不是有什么大背景的人。
不然,在她和米芊芊發生爭執的時候,就會曝出來。
可是沒有。
這說明她的背景只有凌墨一個,不過是一個花瓶而已。
她會輸給一個花瓶?
江蕊妍的手緊緊的捏了起來。
凌墨她要得到。
而那個花瓶,就讓她碎了吧!
……
夏安然回到了房間。
一直到十點,見凌墨還沒從書房回來。
心頭有一把刀,讓她在床上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
打開手機,目光落在了裴琪發的那最后一條消息上。
面紅耳赤的低喃,“撩嗎?”
可她如今在凌墨眼里,就是個丑女,怎么撩?
夏安然豁然想到了黑色膏藥,眸內一片亮色,“我怎么忘記這茬了!”
凌墨看到她那張腫臉,指不定就會憐香惜玉,不生氣了呢。
當即就跑到洗手間,去找她的黑色藥膏了……
……
凌墨從書房回來,就聽到洗手間那邊有動靜。
走了過去,見著小野貓在翻箱倒柜,不知道找什么東西。
凌墨看著小野貓忙碌的小背影,想到今日因為小野貓沒聽他致辭而生氣……
忽然,暗暗的自嘲一聲,他何時變得如此幼稚了?
把這只小野貓扣在身邊,已經很不錯了。
凌墨想開之后,喚了一聲小野貓,問:“找什么?”
夏安然驚了一下,回頭就見著凌墨倚靠在洗手間門口,眨巴了幾下眼睛后,回:“我在找臉腫的藥膏……”
凌墨皺眉,“找藥膏做什么?”
夏安然不想繼續兜圈子,哀怨的直接開口,“我不知道哪里讓你生氣了,就想要把臉重新變得腫腫的,讓你看著賞心悅目了,就消氣了啦。”
凌墨有些意外。
沒想到,小野貓還知道哄他消氣。
揉了揉額頭,還是有些介意的發問:“我在致辭時,你做什么了?”
夏安然脫口而出,“找你小情人啊!”
說完后,意識到不對,尷尬的捂著嘴,小聲的辯解,“那個……你聽錯了,我是……找裴琪……”
凌墨看著小野貓慌張的樣兒,本來不悅介意的情緒,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原來,小野貓在他致辭的時候,還真在做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凌墨眸光深邃,邁步走進洗手間,一步步靠近她。
夏安然有點慌,她盯著他的小情人,他一定超級不爽吧?
現在是想要弄死她?
越想越不安,下意識的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洗手臺,根本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