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凌墨這質問,夏安然愣住了。
他在她眼里是什么?
這個問題,夏安然從來沒有想過。
而凌墨見著夏安然呆愣愣的沒有答案,手緊緊的扯著她的胳膊,“答不出來,那就回去,慢慢想!”
霸道的就要拉著夏安然離開。
夏安然面對這樣的凌墨,情緒也被激了起來,“你放開我,不會跟你走的!”
凌墨宛若沒聽到一般,不客氣的摟著她的腰,就往外走。
夏安然掙扎不開,低頭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可凌墨面不改色,手依舊死死的扣著她的腰。
夏安然的牛脾氣也上來了,繼續死咬,牟足勁就要和凌墨死磕到底。
沒一會兒,凌墨的手腕就被咬出了血。
可是,凌墨就是不松手!
夏安然還想要繼續死磕,可嘴里充斥著血腥味,讓她特別難受,莫名的想吐。
最終實在受不了先松口嘴,并痛苦的在凌墨的懷里掙扎,“你放開我。”
凌墨哪里愿意松?
夏安然反胃的難受,一個控制不住了,就朝著凌墨直接吐了一身的酸水。
本來還氣怒的凌墨,見著夏安然如此難受的惡心嘔吐,臉色驟變的問:“怎么了?”
夏安然痛苦的瞪著凌墨,任性的脫口而出,“被你惡心到了!”
嚴格來說是被病瘋子的血惡心到了。
太血腥了,還想吐。
夏安然控制不了的再次推開凌墨,跑到病房自帶的洗手間,狠狠的又干嘔了一會兒……
干嘔了之后,連忙將嘴里的血沖洗吐干凈,才稍稍舒服點。
而凌墨雖然氣怒,可小野貓吐得痛苦,他也受不了的跟著進入了洗手間。
拍著她的后背,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帶你去看醫生。”
夏安然不樂意的任性拒絕,“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我就不去看!”
凌墨冷著臉,“你不要讓我對你一個女人動粗!”
夏安然雖然害怕,但還是哽著脖子,“我勸你不要亂來。”頓了一下,靠近凌墨的身側,眸光深深的低喃威脅,“我可知道你的秘密!”
……
顧言唯不知道洗手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只聽著凌墨勃然大怒的質問,“為了那個男人,你要這樣對我?”
而這話落下之后,凌墨就從洗手間出來,果決的離開了,絲毫沒拖泥帶水。
離開時,顧言唯能感覺到,凌墨那周身的寒意,宛若冰山上的寒石,凍的人心都發涼。
又過了好一會兒,夏安然臉色蒼白的才從洗手間出來。
顧言唯神色虛弱的關心問:“他沒為難你吧?”
夏安然苦澀一笑,“我如今和他是夫妻,他也是要面子的,不想事情鬧大……”
顧言唯覺得夏安然定然還有隱藏,否則凌墨不會輕易離開。
但他也沒多問。
夏安然慢慢的走到了床邊,神色復雜的看向顧言唯。
沉默了許久之后,似乎是終下了決定,“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他這樣針對,遭受今日的罪。”
顧言唯眸光里帶著深情,“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面對顧言唯自我犧牲付出的態度,夏安然發現有些事情,真的越拖只會越糾纏不清。
神色認真的看向顧言唯,“有件事,我一直想要找機會和你說清楚。”頓了一下,果決的開口,“我只將你當作救命恩人,從來沒有喜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