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怔怔的待在原地。
凌老太太的話,句句敲在她的心頭。
許久許久之后……
夏安然不再因為凌老太太身上的陰冷氣場而退縮,往前邁了一步,“你就是如此看凌墨的嗎?”
凌墨雖然性格是有一些問題,可他明明那么優(yōu)秀……
但是凌老太太把他當(dāng)作什么了?
來自地獄的惡魔!
夏安然心里抽抽的疼了。
怪不得凌墨的性子那么生冷,在這樣一個無情的環(huán)境里,他如何有一顆熱心?
夏安然本來還想著,和凌老太太挑明了說清楚,她會有最后起碼的良知,會配合她一下下。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她真是想多了。
夏安然冷色滿滿,“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是不想松開一直控制在手里的權(quán)柄……不過,你以為你能捏在手里多久?”
又朝著凌老太太跟前走了一步。
凌老太太手中的剪刀,剛好懟在了夏安然的胸口。
可是,夏安然卻是絲毫不忌憚,并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老太太,您現(xiàn)在不配合也沒關(guān)系,那我就讓凌墨來找您商談吧……不過,你也說了,他脾氣不好,就不知道最后會鬧成什么樣子了。”
凌老太太冷著臉,“你在威脅我。”
夏安然聳肩,“不,我是在和你分析如今的境況。”
之前哪怕凌老太太冷漠的坐視不管,夏安然還是盡量的保持最后一絲對長輩的尊重。
但在凌老太太那么刻薄的說凌墨之后……
她還尊重個毛線!
凌老太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深陷的眼窩明顯還抽了幾下。
嗯……
看的出來,很不滿夏安然這種姿態(tài)。
不過,夏安然就那么靜靜的,靜靜的看著她。
最終……
凌老太太懟在夏安然胸口的剪刀放下了,聲音中帶著憤然,“護衛(wèi)隊和財政那邊,我會讓他們配合……”
夏安然聽著凌老太太松開,露出了軟糯的笑容,“我就知道,老太太您最講道理了。”
凌老太太看著夏安然離開的背影,目光逐漸轉(zhuǎn)到了花瓶上。
本來還亂糟糟的花,因為減掉了一些枝葉,并以一朵盛開的杜丹為主,讓人明顯眼前一亮,十分的驚艷。
可凌老太太拿起了剪刀,將盛開的牡丹“咔嚓”一下剪掉了。
“冷心腸的人,捂不熱的。”
將心思放在了天生薄涼的人身上,注定不會好下場。
誰都不例外!
……
雖然處理了一個難題,可夏安然心情一點兒也不開心。
回到小洋樓,剛準(zhǔn)備吃點好吃的消消氣,可又見著喬曼朝著她走來。
夏安然頭上的那片陰云更陰沉了。
喬曼在夏安然跑去主樓之后,就一直在這里等著。
等著看她如何敗興而歸。
看到夏安然心情極其不美好的回來,她絲毫不意外。
喬曼走到夏安然的面前,一臉認(rèn)真的開口。
“少奶奶,防衛(wèi)隊和凌宅財務(wù)這塊……還是需要少爺出面的,您才來凌宅沒多久,很多事情并不是您想的那么簡單,如今我們還是腳踏實地一些。”
潛臺詞就是在說,夏安然沒能力也就罷了,還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