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這大變態(tài),比她還會演戲!
如果不是知道他在裝“寵妻”,她都要當(dāng)作真情告白了。
不過,這樣也不錯,至少以后這狗男人不會兇她、嚇唬她了。
夏安然心情瞬間美好了。
以至于,凌墨在給她按摩著時,她堂而皇之的就睡著了。
……
凌墨按摩好了之后,看著小人兒已經(jīng)睡著了,頗有些無奈。
小野貓真是沒心沒肺。
輕手輕腳的將她翻身,給她蓋好被子。
然后拿著手機(jī),走出了陽臺,在瑟瑟冷風(fēng)中,撥打出了一個號碼。
小野貓今日怎么會忽然不對勁的獻(xiàn)殷勤?
直覺告訴他,和主樓的老太太有關(guān)系。
老太太掌權(quán)了那么多年,小野貓去找她,她就輕易放權(quán)?
這里面沒發(fā)生什么,他都不信。
電話通了,就聽到老太太的聲音,“大晚上的忽然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凌墨直奔主題,“你對她說了什么?”
凌老太太頓了片刻,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會對她說什么?”
凌墨語氣冷漠的警告,“我不管這次你對她說了什么,但之后,你最好離她遠(yuǎn)一點兒……否則,我都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凌老太太咬牙:“你是在威脅我嗎?”
凌墨眸光冷冷,“不要讓威脅成為現(xiàn)實。”
凌老太太在電話那端笑了起來,“你對這個女人動心了?”
凌墨擰眉沉默。
凌墨太太的笑聲逐漸變冷,“就你這種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人?你將她拉到了凌家女主人的位置,對她表現(xiàn)出種種的好,不過是想要讓她成為眾矢之的,你不是喜歡她,而是將她拉到身前做擋箭牌而已。”
凌老太太語氣中帶著森然的笑意。
“不過,我特別好奇,這個大房別有居心的送到你身邊的女人,真的那么干凈嗎?一個連我都調(diào)查不到太多信息的人,你說,她背后是不是還有其他更多的隱藏?”
凌墨的眸光凌厲了起來,冷若冰窖道:“這些事情都和你無關(guān),我如今最后一次警告,不要再亂伸手了!”
說完,凌墨冷漠的掛了手機(jī)。
夏安然一個外來人,都能猜到凌老太太可能早就知道,那幕后之人是誰……
凌墨能猜不到?
只是,事到如今,她還想要試著掙扎,說一些挑撥之話。
凌墨回到房間,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小人兒,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她身上是有不少信息,都被人為的遮掩了起來。
誰也不清楚她背后還隱藏著什么。
可那又如何?
他如今只想要將這小野貓捆在自己的身邊,不想讓她再跑了!
……
夏安然一早起來。
腰還是有點疼。
扶著腰,艱難的走到了樓下吃早餐。
今天早餐是魚片粥,夏安然看了一眼,就難受的一口都不想吃。
夏安然就納悶了,昨晚都沒吃什么,肚子明明是餓的啊,可現(xiàn)在為什么沒胃口?
越想心里越憋屈。
然后,朝著優(yōu)雅吃早餐的凌墨看過去,憤然的指責(zé)控訴,“就是你總讓我控制吃的,我現(xiàn)在都被你鬧的沒胃口了,你得補(bǔ)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