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后,目暮匆忙趕進會議室,對里面的人追問道:“說是知道兇手是誰了,是真的嗎?”
“是?!惫ぬ傩乱蛔孕诺攸c了點頭,拿著電腦,播放著剛才看到的錄像,笑道:“兇手是使用了將尸體用繩子吊在舞臺上這樣一種高度荒唐的手法為sharen造勢,這就是照著恐嚇信內容的sharen手法?!?/p>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開始的恐嚇信,遞給目暮。
“請聞一下氣味?!?/p>
目暮把信件放到鼻子前,驚訝地看向工藤新一,后者點點頭,解釋道:“沒錯,是雪茄煙的味道。這張恐嚇信上沾染了你獨特的雪茄煙的味道,三浦大吾?!?/p>
還在抽著煙的三浦大吾手頓了一下。
“對于吸煙的人來說,鼻子已經習慣了這個氣味,也許察覺不到?!惫ぬ傩乱欢伦×巳执笪嶙詈笠粭l后路,三浦大吾咬了咬牙,態度依舊十分的強硬,說道:“我承認,香蓮一成為日本小姐就開始疏遠我,她只是利用了我,但是!我只是寫了這個!沒有sharen!”
“要解釋的話去警署說吧?!蹦磕禾统鍪咒D,不由分說地掛在三浦大吾雙手之上,“三浦大吾,我們以涉嫌謀害壽香蓮的罪名將你逮捕。”
等一下……
三浦大吾沒想到警方居然跳過了下一步追查,直接走到逮捕他的那一步,連忙大叫道:“等一下!我沒有sharen!你有沒有搞錯?”
目暮瞪了他一眼,壓著他往門外走去。
霧島初插著腰,淡定無比地看著被押送離去的三浦大吾,悄悄走到工藤新一身邊,開口調侃道:“沒想到你還喜歡玩陰的。”
“這不是引蛇出洞嗎?”工藤新一嘻嘻一笑,和二女一起從會議室后門溜出去,“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證據,那直接利用現有條件就行了?!?/p>
“他說這是智取。”宮野志保跟在他身后,嘴角帶著微笑。
霧島初不再理會,過了一會,去而復返的目暮從電梯里走了出來,露出滿足的微笑,問道:“我演的怎么樣?”
“非常的自然,不愧是警隊楷模。”霧島初毫不猶豫地鼓掌,“下一屆奧斯卡沒有你我不看哦~~”
“你可拉倒?!?/p>
目暮十分豪氣地一揮手,可臉上的表情卻明顯是很得意。
四個人故意磨蹭半天,來到后臺,剛好看到意料之中的黑影在其中鬼鬼祟祟地在里面尋找著什么,直到走到卷起來的地毯前。
魚上鉤了。
“果然,真正的兇手是你?!?/p>
工藤新一露出早就預料到的得意之色,一字一句吐出那人的名字。
“天野翔一?!?/p>
站在里面的人正是那位舞臺導演,他露出被抓包的尷尬神色,問道:“你在說什么???兇手不是三浦嗎?”
工藤新一道:“那是一個圈套,為了找到證明你就是兇手的證據設下的?!?/p>
“我為什么……我沒有不在場證明?”天野冷笑著問道。
工藤新一搖了搖頭,自信滿滿。
“只有幾分鐘,如果sharen現場是這里的話,你也有可能sha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