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時觀知吃著最后一塊糕點,看了一眼信紙。
寫信人是郁運盛的母親。
她將自己昨日的話記在心里,希望自己嘗試讓郁運盛不再像以前那么喜歡和人賭。
她說郁運盛是個好孩子。可郁尚書對dubo十分反感,沒少打他,想讓他改掉壞毛病。她自己也嘗試過改變郁運盛,可沒能做到。
因為妾室幾年前生了個小兒子,并在背后不斷挑撥父子倆的關系,所以如果郁運盛再不改改這個毛病,他們的感情遲早會出問題。
如果自己能幫郁運盛改變這一點,她就欠自己一個人情,日后任何事情她都愿意幫忙。
人情可大可小,用得好比金錢更有價值。
而且只是順手的事情,時觀知當然不會拒絕。
至于運氣會越用越少,有點騙人的成分。
如果郁運盛的好賭是為了贏錢財權利這些東西,那確實損傷自身運氣,但他并不是。
但這不妨礙她模糊一部分信息,以此達到效果。
其實看郁運盛的面相就知道,如果沒有額外的外力干擾,郁運盛親情方面不會出現大問題。郁尚書也是一個有自己主見,耳根子不軟的人。
不過郁運盛母親的擔心,也是人之常情。
王妃,阮子武在門口說要見您。要讓他進來嗎羊嬤嬤走進來詢問。
時觀知:不見。
沒有什么好見的。
羊嬤嬤轉身離開,過了會又回來,表情復雜:他說他有關于昨晚死掉的宮女的消息。不知真假。
時觀知挑眉,抬頭看向羊嬤嬤:他這么說
是。
讓他過來。
她確實需要一點新線索,和調查方向。
阮子武仿佛劉姥姥進大院,這看看那摸摸。
探頭探腦的看向屋里,發現屋內只坐著時觀知,便收斂了表情。
他直接拖過椅子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十分神氣:我聽娘說了死人的事情,還去了大理寺看了一眼尸體。你說巧不巧,這人昨晚我去如廁的路上見過。
時觀知看著意氣風發的少年,不明白只是如此,為什么就能讓他這么振奮。
難道你還沒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么阮子武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果然笨蛋永遠是笨蛋。
他單手臂撐著桌子,前傾:你是在我去如廁前去過宮廁,我去之后你沒有再離開座位。所以如果我看到了那個活著的宮女,說明你根本沒有sharen的時間。只要我作證,你就不會再被當成嫌犯。
她看一眼就知道他不是無償幫忙,這是帶著條件有備而來。
你這樣一句話不一定有人相信。除非你能說出更多細節。時觀知有自己的想法。
我當然能說出來。我看到她當時和另一個人站在一起,找到這個人就什么都清楚了。
他十分天真的說著,但時觀知知道沒那么容易。
如果有這么一個人,為什么到現在這個人還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