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幾人都知道余飛不是吹牛,他只是在陳述事實。“哈哈哈,沒問題,你我一戰,無需留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好,那可以。”說完余飛就走了過去,傅國宏還要阻止,可是何因九先一步攔住了傅國宏。“大哥,別管了,第一,小飛不可能面對如此挑釁而不應戰,第二,一個不聽話的保鏢,要來何用。”傅國宏嘆了口氣,如何因九所說,林狂的一意孤行,已經讓傅國宏不滿了,平時對你好,你有性格,不是武癡,但不代表不能不聽我的話,不聽,就是打我的臉。兩人互相問候之后,瞬間就動手了,沒有所謂的互相碰撞,激烈大戰,兩人剛剛接觸,交手沒超過三招,林狂就被余飛一指插進眼珠子里,隨機一腳踢在襠部,ko。林狂凄慘嚎叫,可是沒人理會,傅國宏開口道:“來人,把他送醫院去,盡量救治。”沒人說余飛的招式有多狠,有多陰,那未免太幼稚了。余飛本就是殺手,他出手必是sharen技,他也說了,他不會切磋的招式,一些攻擊敵人要害部位已經成了肌肉記憶。在他們的世界里,最有效的攻擊手段永遠是最正確的,沒有所謂的什么武德,誰能活下去才是重點。云冰還是第一次看到余飛出手,太狠了,干凈利落,手指刺入別人的眼睛那一剎那,云冰甚至有些反胃了。云冰問道:“心姐,我記得你和飛哥也切磋過,還是你贏了呢,你居然這么厲害。”寧心聽著云冰的話啞然失笑,回答道:“嫂子,那是切磋啊,飛哥幾乎都在躲避和防守,怕傷了我,要是真的拼命,十個我也不是飛哥的對手。”余飛面無表情的走了回來,坐在沙發上,擦了擦手上的血,好像這種事對他來說微不足道。這時候云冰說道:“飛哥,你真厲害啊。”余飛難得得臉紅,還小心的看了看何因九,說道:“嫂子過獎了。”“飛哥,你當以后教道道好不好,你做道道的師傅?這樣我就不擔心他在學校被欺負了。”噗嗤,云冰的話搞得幾乎其他人都是噴了出來,讓余飛教道道,那是為了在學校不被欺負?怕是要在學校進行屠殺吧。余飛尷尬的說道:“嫂子,道道我確實教不了,起碼在他上學期間我教不了,不過小心可以教。”而且主要還是要看道道自己的意思,這種東西強求不來,而且很苦。云冰若有所思,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很苦啊,那算了,飛哥,你去孤兒院挑個孩子來教,以后就負責保護道道,就像你和我老公一樣,好不好。”云冰的話搞得幾人尷尬不已,何因九說道:“行了行了,喝酒,別聽我老婆胡說八道。”何因九把云冰拉進懷里,不讓云冰繼續說了。“老婆,你瘋了啊,你怎么想的,你要把兒子培養成殺手嗎?再說了,他才三歲,你想這些也太早了。”何因九突然有些不想讓云冰教育兒子了,這丫頭的思想太可怕了,非要培養出一個惡貫滿盈的超級紈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