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什么沒能在一起呢?”顧夜絕好奇地問道。
“因為……”季繆繆眨眨眼,然后,眼底也泛起了些許思考。
其實,她也沒想通,自己當初怎么沒有跟Ken有什么發展。
“哦,我想起來了,我和他沒能在一起,大概是因為組織有規定,禁止隊員之間有任何的私人感情!”
但是那枚戒指的出現。
似乎已經昭示著,其實,那時候的Ken已經想過要脫離組織了。
這一點,季繆繆時隔七年才意識到。
“所以,是規矩限定了你們,現在,沒有這個規矩了,你們……”顧夜絕越想越覺得還是很不對勁。
咬著牙將車靠江停下來,然后,取下了鴨舌帽,抓了抓頭發,有些崩潰地看著季繆繆:“你還說,這醋我不能吃?”
“我……”
季繆繆一愣。
仔細想想,似乎這醋是可以吃的。
不過……
“我對他真的只是友情,阿絕,當時我,眼里只有完成任務,完成任務!我的心思,都在可以在組織一步步往上爬上,當時我的目標就是你,想成為你這樣一出道就無比驚艷的天才特工!”
季繆繆捧著顧夜絕的臉,帶著些許討好,湊到了他跟前,四目相對,眼底浮起了些許笑意。
“你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嗎?我們這樣的身份,真的可以那么隨隨便擺地釋放自己的感情嗎?我們是同行,阿絕,你應該可以理解我才對!”說到末尾,季繆繆的眼底已經有些難受了。
“好了!”
顧夜絕抬起手,在她的面上輕輕撫著,“我只是在意一個見過你以前樣子的男人而已,其余的……”
他嘆嘆氣,“我沒有不信任你……”
“好了!聽到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季繆繆立馬撤回了小手,然后,靠在自己的沙發上:“先回家吧,我也沒什么心情去學校了……”
“好!”
顧夜絕發動車子。
兩人正在往家里趕時,另一邊,老A和Ken從季家出來,沒有直接回去城中村,而是去了一趟慕氏。
“老大,我們來慕氏做什么?難道,真的是直接去見慕銘爵?”Ken有些搞不懂老A的作風了。
凝著老A,Ken的眼底帶著懷疑。
老A看著慕氏的高樓,嘴角揚起了些許嘲諷的笑意。
“慕銘爵在華國還有這么厚的家底,這些似乎都是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建立起來的!”老A沉著聲線緩緩地說著,“但是,這里面夾雜著多少的人命,誰有能清楚呢?”
“這個慕氏,可不是慕銘爵建立的,而是他岳父的家底,娶了人家的女兒,還占據了人家的家產,最后,改名換姓……”
Ken的嘴角也是嘲諷,緩緩說完后,嘆嘆氣:“不過,這也算是有魄力!”
“是有魄力,一開始就走黑路……”老A的眼底浮起些許羨慕,“這也算是闖出來了!”
老A的話,讓Ken微蹙著眉頭凝著他:“老大,你很羨慕?”
老A垂著眸子,帶著冷意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見一個老朋友!”
“你在華國還有老朋友?”Ken眼底泛起些許懷疑。
“怎么?現在連我的事情,你都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