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將酒端上來后,墨宇祺微微依靠在吧臺上,捏著手中的杯子,眼角眉梢?guī)е鴿M滿的冷意和怒意。
他直接仰起頭,將杯中的酒一口喝完了。
“那個……墨二爺,您這樣喝,有些……”酒保擔(dān)心墨宇祺這樣的喝法,在酒吧出事情,所以,趕緊低聲提醒道。
“怎么?擔(dān)心我會喝死在這里?”墨宇祺哼笑:“放心,就算是我喝死在這里了,我想,我大哥也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不會覺得是你們的錯,而是我自己不聽話,浪-蕩出錯……”
墨宇祺帶著滿滿的難受如此說著,朝著酒保笑了笑,“你知道嗎?我大哥其實,根本就不看重我,他或許覺得,我這輩子,都只是一個需要讓人幫助,讓人扶持的廢物!”
“二爺,您是不是剛喝酒就喝醉了?”酒保被墨宇祺這些話嚇得不行,帶著些許擔(dān)心低聲問道。
“我沒喝醉!”墨宇祺緩緩搖頭,他的眼眶里面,有了些許冷水,“現(xiàn)在這一步,我大哥都覺得,我沒有我女兒厲害了,居然,要讓我女兒幫我做我該做的事情,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廢物?”
他在這邊,帶著哀怨如此跟一個酒保訴苦,在旁人看來,這墨宇祺似乎是真的受了很大的刺激。
顧晚笙到這酒吧時,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她自從和墨宇祺分開后,整個人變得越發(fā)地沉悶了,最近也沒怎么工作,一直在調(diào)整心態(tài)。
現(xiàn)在再見到墨宇祺,顧晚笙的心里面還是有那么一瞬間的激動。
看到墨宇祺此刻的神色,顧晚笙帶著些許疑惑走過來,“阿祺?”
墨宇祺聽到這聲音時,第一瞬間覺得有些熟悉,微微偏頭,迎上了顧晚笙的視線,然后,微蹙著眉頭問道:“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阿祺,我是顧晚笙,你……你是不是喝醉了?”顧晚笙揚起手,在他的跟前晃了晃。
“顧晚笙?”
墨宇祺反復(fù)地嚼著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他看到顧晚笙白玉纖纖的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忽然有些心煩意亂地直接伸出手,抓住了顧晚笙的小手,帶著些許怒意:“不要晃,我沒喝醉!”
“沒喝醉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顧晚笙有些無奈,看到他面前的杯子,問酒保:“二爺喝了多少?”
“兩杯……”酒保緩緩地說著。
“才兩杯而已,就醉了?”
顧晚笙也有些疑惑起來,拿起杯子嗅了一下味道,當(dāng)嗅到這么沖的酒味時,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然后,嘆嘆氣,無奈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你啊,是不是心里面藏著事情?我記得,你只有在心里面有事情時,喝醉才會這么容易就醉了!”
“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墨宇祺忽然將顧晚笙一把拉入了懷中,“我看你……好像有些眼熟呢!我們是不是以前就認(rèn)識啊?”
“阿祺,你……”顧晚笙知道,墨宇祺只是在選擇性地忘記,而且,現(xiàn)在也只是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而已。
在他懷中掙扎了一下,顧晚笙立馬就投降了,帶著無奈和心疼,想要靠在他的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