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公主聞訊趕來,看到銅牌后臉色大變:"夜梟令!鄒遠道竟然動用了夜梟..."
"姑姑知道這個組織?"
公主示意左右退下,低聲道:"夜梟是先帝時期成立的秘密組織,專司ansha、探查。先帝駕崩后,本該解散,沒想到..."她攥緊手中絲帕,"鄒遠道竟敢私蓄死士!"
葉琛敏銳地捕捉到關(guān)鍵:"私蓄死士?"
"圣旨到——"
葉琛心頭一跳,整衣出迎。傳旨太監(jiān)面無表情地展開黃絹: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錦繡莊掌柜崔氏與店內(nèi)主事葉琛,即刻入宮覲見。欽此。"
葉琛接過圣旨,悄悄塞給太監(jiān)一錠銀子:"公公,不知陛下為何突然召見?"
太監(jiān)掂了掂銀子,低聲道:"今早朝會上,鄒相爺遞了折子..."話沒說完就匆匆走了。
靖安公主憂心忡忡:"必是鄒遠道狗急跳墻,要當眾揭你身份。我隨你一同進宮。"
"不行。"葉琛搖頭,"姑姑若去,反而顯得心虛。我自有應對之策。"
他快速回到房中,從暗格取出一本冊子,這是他這幾個月憑記憶寫下的現(xiàn)代知識,包括簡易化學配方、基礎(chǔ)機械原理等。翻到某一頁,他撕下幾個配方藏入袖中。
"鄒遠道,你想玩大的,我奉陪到底。"
皇宮,葉琛跪在冰涼的金磚上,余光掃視殿內(nèi)情形。皇帝端坐龍椅,面色陰沉;鄒遠道立于左側(cè),眼中閃著毒蛇般的光;幾位重臣分列兩旁,神情各異。
"葉琛。"皇帝開口,聲音不辨喜怒,"鄒愛卿說你舉辦了一場時裝秀,可有此事?"
葉琛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沉穩(wěn)答道:"確有此事,微臣只是想為陛下與百姓呈現(xiàn)一場別開生面的表演。"
老皇帝目光如炬,似乎在審視葉琛的每一分表情:"那表演中所展示的衣物,可都是你錦繡莊所制?"
葉琛心中快速盤算,恭敬回答:"正是,微臣與崔掌柜嘔心瀝血,力求創(chuàng)新,只為讓陛下與眾人滿意。"
鄒遠道在一旁冷笑:"葉琛,你可知你所展示的衣物,樣式奇異,聞所未聞,實乃大不敬之罪!你分明是想以奇裝異服惑亂人心!"
葉琛暗暗握緊袖中的配方紙,面上依舊平靜如水:"鄒相爺此言差矣,微臣不過是想為陛下獻上一點新意,怎會有惑亂人心之意?再者,微臣所展示的衣物,皆是根據(jù)古籍記載與現(xiàn)代技藝結(jié)合所制,并無半點逾越之舉。"
"古籍記載?"鄒遠道陰鷙地瞇起眼睛,"葉公子倒是博覽群書啊。不知是哪本古籍記載了這等傷風敗俗的服飾?"
殿內(nèi)眾臣竊竊私語,幾個老學究已經(jīng)搖頭晃腦地表示不滿。葉琛余光瞥見皇帝的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回鄒相的話,"葉琛不慌不忙地從袖中掏出一本手抄冊子,"《西域圖志》有載,大食國女子服飾多修身顯體;《嶺南雜記》亦云,南疆百越之民衣著緊束,便于勞作。微臣不過是取其精華,改良我朝服飾罷了。"
鄒遠道沒料到葉琛真有準備,一時語塞。皇帝卻來了興趣:"呈上來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