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書臣全程留心著我的胃,毫不避諱地將我們接吻的照片發在朋友圈。
我們像一對末世愛侶,進行著最美好的旅行,直到有人順著蛛絲馬跡找了過來。
俞景川神色倉皇又疲憊,他顯然是匆匆趕來沒做準備,身上的衣服顯得單薄。
我從未見過他雙目赤紅的模樣,可是此時他咬牙切齒地盯著我,像是走投無路:
“秦簡笙,你居然出軌。”
“你居然會背叛我。”
歷書臣警惕地把我攏在懷里,悄聲說:“我們先回”
我安撫的捏捏他的手指,直視俞景川的眼睛:“是,我愛他。”
“你要是接受不了,就直接跟我離婚吧。”
俞景川一瞬間臉色煞白,他嘴唇凍得烏紫,喃喃著:“不,我不同意”
我想了想,又嘆氣:“算了,不管你接不接受得了,我們都離婚吧。”
“我想給他完整的愛。”
歷書臣護著我小心離開。
呼嘯的冷風中,俞景川始終站在原地,目光有如實質地盯著我。
而我,也始終不再回頭。
俞景川下班回來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眼中冷意一閃而過。
秦簡笙這次拿喬得有些過頭了。
往常都是秦簡笙殷切地等他回家,再去做飯的。
臥室被輕輕掩著,俞景川卻只看一眼就別開臉。
這段感情里,他先表白要求感情,已經是主動低頭了。
嬌俏甜蜜的愛戀他只留給了葉可一,跟秦簡笙,還是相敬如賓更好。
等人去哄這種事,秦簡笙來做,莫名讓他覺得別扭。
俞景川親自洗手下廚,卻在給菜削皮時就被刀劃到手。
看著血珠從自己手指涌出,俞景川腦海里閃過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
秦簡笙給他做飯時好像從來沒受過傷。
不對,剛結婚時,她似乎也眼眶通紅地在飯桌上說著什么手指流血的事。
俞景川努力回想自己當時的反應,好像是在思考把可一的遺詔掛在哪里方便自己能一眼看到。
俞景川不由得一陣心軟,秦簡笙雖然父母離異卻被外婆嬌養長大的,嫁給他后真的為了他改變了很多
想到這里,俞景川清了清嗓子,努力壓制自己心頭的悸動,作出自己的第二次低頭:“簡笙,我受傷了。”
沒人應答。
俞景川發熱的大腦逐漸平靜下來,他語氣變得冷淡:“幫我拿個創可貼。”
房間依舊安靜,不知怎的竟讓俞景川產生一種錯覺:秦簡笙已經離開很久了。
他驀地回想起秦簡笙瘦得驚人的體形,居然一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秦簡笙該不會
門就在那里,可是俞景川的腳下卻像是生了根般不肯挪動一步。
秦簡笙太愛他了,愛得他早已認為自己是這段婚姻中徹頭徹尾的絕對主宰,怎么能這么不管不顧地去關心秦簡笙。
他不知道,同一時間,秦簡笙在異國小鎮盯著他的號碼看了好久,最終確認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