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聽說過,有的地方特別注重鬧洞房這一壞節。
可我畢竟懷著身孕呢,不方便啊。
結婚前我和馮輝說好不鬧洞房,他怎么臨時改主意啊!
容不得我多想,一個肥碩油膩的大體格子男人撲向了我。
我護著肚子,臉色慘白不已。
一股子臭臭的味道直逼我的鼻腔。
那男人把胳肢窩壓到了我的臉上!
嫂子,你聞聞,好不好聞,這就是男人的氣息!野性的呼喚!
我強忍著胃中嘔吐的不適,罵道:行了!你快從我身上離開!
我明顯感覺下面有東西在頂我!
鬧歸鬧,你有反應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話剛說完,又一個男人扯住了我的雙腿,把我紅色的高跟鞋扒了下來。
我被壓著,看不到那個男人在干什么。
啊啊啊!你又干什么啊!
我無力的掙扎了幾下,又被壓了回來。
嫂子,我祝以后你和輝哥的生活蒸蒸日上,前途無量!
我去你媽的前途無量!
你這是變態啊!
我實在受不了,使勁的抽回腳,一腳把那個蹲著的男人踹飛了出去。
他跌跌撞撞,一頭杵在了地上。
馮輝,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過來幫忙!
我氣的嘴唇都在發抖。
打心眼里,有一種被侵犯了的感覺。
馮輝卻熟視無睹,打了一個長長的酒隔:隔~方幼萍,你一驚一乍的干什么!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別作啊!
破壞了鬧洞房,在我們這,可是大大的晦氣!
他喝多了!
我心里一股子絕望滿眼至全身,使得我通體發涼。
你們滾開啊!
在我的撲騰下,壓在我身上的男人可算下去了。
我連一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另一個男人就湊了過來。
他脫了上衣,用肥碩的贅肉和我貼貼。
在我耳邊私語:嫂子,你長得真好看!我貼貼你身上的晦氣,祝你和輝哥萬事如意,白頭偕老!
我心里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哪里是婚鬧,分明是借著由頭耍流氓啊!
而馮輝呢。
他站在一旁傻樂著,還幫著他兄弟壓住我掙扎的腿。
我從來不覺得鬧洞房是如此恐怖的事。
也從不覺得,馮輝是這么不負責,還shabi的男人!
衣服被這群chusheng扯開了一大半,我一只手護著肚子,一只手無力的抓著,試圖抓到什么。
床上放著一個小棒子。
洞房的時候男方要輕輕的拍打新娘身子,去霉運趕瘟神,寓意著新生。
從今往后,新娘就是男方家的人。
沒想到,這玩意會成為我的救命稻草。
棒子胡亂的揮動著,打到哪哪就傳來一聲悶響。
欺負我的男人有了松動。
借此機會,我抓住一個男人的頭發,狠狠的往外扯。
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聲響徹天地。
我又用長指甲狠狠的扣另一個男人的眼珠子,劃傷他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