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上整個龍國的未來,陪著顧笙這個瘋子,玩一場史無前例的豪賭!
贏了,龍國將徹底掌控這個星球上最恐怖的戰爭機器,將其化為己用,從此傲立于世界之巔!
輸了......
大長老不敢想下去。
“呵......”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與虎謀皮,與虎謀皮啊......可如今這頭猛虎,卻給了我們一張能馴服另一頭遠古兇獸的韁繩。”
他拿起一顆黑子,啪的一聲,重重地落在了棋盤的天元之位。
瞬間,整個棋局,風云變幻!
“回去告訴那頭熊。”
大長老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充滿了賭徒般的決絕。
“我這邊,愿意全力配合他!”
“他要人給人,要資源給資源!哪怕他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辦法給他摘下來!”
“但是!”
大長老的語調陡然拔高,他緩緩站起,一股如山岳般的氣勢轟然壓下,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告訴他,這件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如果他能把秦始皇這把最鋒利的劍,變成我們自己的武器,那他就是龍國最大的功臣!”
“可要是他玩脫了,讓這把劍徹底失控,那他......就是歷史的罪人!”
“到那時,不用秦始皇動手,我第一個,把他釘在恥辱柱上!”
......
當那架朱雀運輸機撕裂云層,帶著鄧木華的擔架返回時,顧笙正站在指揮車的落地窗前。
他沒有看窗外的風景,而是看著玻璃上自己那張巨大熊臉的倒影。
那雙眼睛里,曾經只有對K線圖和資產負債表的狂熱,此刻卻像兩座沉寂的火山,深處是足以焚毀一切的,冰冷的巖漿。
“砰!”
車門被打開。
鄧木華被人用擔架抬了進來,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干凈的病號服,但那張腫脹的臉和身上濃郁的藥水味,無聲地訴說著他剛剛經歷的“工傷鑒定”是多么慘烈。
“老板。”
鄧木華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顧笙一個眼神按了回去。
“躺著說。”
顧笙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毛。他那雙熊眼中沒有任何情緒,仿佛在看一份無關緊要的報告,而不是一個剛剛為他出生入死的下屬。
“大長老......同意了。”鄧木華的聲音有些虛弱,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他......他說,您要人給人,要資源給資源!但是......”
“但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顧笙替他說完了后半句,嘴角咧開一個毫無笑意的弧度。
“廢話。”
“這筆買賣要是虧了,我第一個從這清虛洞天的山頂上跳下去。”
他轉過身,巨大的熊軀投下的陰影,將整個指揮車都籠罩在一種壓抑的氣氛中。
“成了!”
“既然最大的投資人已經入局,那我們的項目,就可以正式啟動了!”
他猛地一拍手,那聲音不大,卻讓擔架上的鄧木華心臟都跟著抽搐了一下。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資產在向他招手。
“第一步,就是要拿到那位‘最終消費者’的官方授權。只有他點頭,我們才能名正言順地,在龍國這片土地上,展開我們的‘采購’業務。”